你照顾了,她身子重,姐夫也不能日日陪伴,你要多加用心。”
“诺!”
江致然看了看自家姐姐,便头也不回的走出顾宅。青青急忙赶上,帮自家小姐披上斗篷。
这姑苏城真是好风景,夜晚的商贩叫卖着,点点烟火,可越是热闹,自己便越是孤独。
“青青去医馆!”江致然不知何时才能收到姐姐弄来避子的药房,自己今日必要喝下,不然她心中实在是不安。
“小姐!”青青自然不晓得小姐心中的想法,只能跟随。
江致然在医馆中同大夫胡诌了一个病,得来了与避子汤略微相同的药,自己又加了碎银,让医馆帮忙煎药,自己和青青去了聚满楼用晚膳。
只是天公不作美。
自己计划的好好的,却来了变数。
滕子渊同大臣们商议完朝政,回到东宫却听到魍禀报,这太子妃躲过众多暗卫和宫人,带着贴身的婢子不见了。
他心中急切,生怕这人出逃了,总觉得依着她的性子,不无可能。
“吩咐下去,今日之内定要找到太子妃,不然你们也不用回来了!”滕子渊暗暗捏紧拳头。
“诺!”魍自然是不敢耽误,自己以前一直以为玄影被外派定时有什么重要的人要亲自盯着,可直到去年玄影回城,他才得知,玄影一直在暗中保护江家的四小姐,也就是太子妃,那她在殿下的心中定是重要的。
宫内就差翻个底儿朝天,也不见人影,滕子渊的脸色随着时辰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差。
直到下人禀报,在聚满楼看到太子妃娘娘,这才安心下来,脸色渐渐缓和,召来侍从,自己先行起身赶去聚满楼,生怕她再次离去。
滕子渊在御满楼的雅间中看到江致然的第一句话便是,“陶陶,你为何出宫,不与宫人们嘱托,我还……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江致然笑了笑,拿起旁边的酒盅,一饮而尽。
“没什么!”滕子渊看到人好好的还在便把自己心中的话语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