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着哭腔说,肖泽镇,你给我解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伤害既成,解释也是枉然。
如果他要解释,他曾经有的是机会。逼迫他解释就是逼迫他撒谎,到头来受害的还是我。
第76节
我不能找Z君。
他喝了不少酒,他还在睡。
原本我以为这是一场送行,现在我怀疑这根本就是他的一次宣泄,在他靠在我肩上哭泣的时候,他心里头想的是什么?他是不是把我当做了另外的人?他印在我肩上的泪水还未干透的,现在似寒冰一样冷。
如果Z君喜欢这一型的女孩子,他就不会喜欢我,这就好像GAY不会爱上女人一样。
我们是不同的人。
我们显而易见是不同的人。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失宠的妃嫔,这真是恶心。
这个恶心刺激了我,我徐瓜瓜,就算未必青年才俊,也从没沦落到大白菜供人选择的地步。
我自问付出的够多,也从没对他不诚恳,现在竟然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我不甘心,实在太不甘心。
在我不甘心的时候,我会不得已地使用旁门左道。
我不想变坏人,但除了这条路,我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人之初**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