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亲手舀了一碗马奶酒,递给赵景:“这两年都按照你的药方吃药,身体啊已经全好了!你看看我这身子骨,哪里还像两年前快要死掉的人呢?”
头人插言道:“是啊!前年如果不是赵先生偶然路过,救了母亲的命,我们现在哪里还有一家团聚的日子!”
赵景接过热乎乎的马奶酒,笑道:“头人言重了,这是黎古奶奶一生行善修来的福报,晚辈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赵景哥哥又乱谦虚啦!嗨呀你们汉人可真麻烦!”灵溪正巧回来,手里捧着一篮什么东西,放在小木桌上,自己挨着赵景坐下来,“赵景哥哥!你看,这是你去年教咱们种的红薯哪!在沙地上长出来真的是又大又甜!奶奶特意挑了最好的烤了等你来尝尝!来!快尝尝!”
“好!多谢黎古奶奶。”赵景接过一个烤红薯,捧在手里仔细端详。
头人道:“自从去年赵先生教会咱们种植红薯,家家都种了很多,今年大丰收,咱们部族都不用再饿肚子了!”
“那其他几个部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