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是只剩了他们二人,姜题想过很多遍,如果只有他二人的场景,可不该是这般模样。
姜题俯下身,在宁善额间落下一吻,然后是眉梢,眼角,身下宁善单薄身躯一瞬僵硬,他摸到宁善脑后系着的结,轻轻解下那条白绸。
那白绸上落了星星点点的红,宁善嘴角留了一条红痕,唇上有着半干的血迹。他半张着嘴,用上嘴巴呼吸,感觉到身前的温度。
不足一寸,有着来自另一个人的独特气息。
是他做梦都没有梦见过的场景。
眼角处就那样有水迹悄悄划过,似天上鸟过无痕,却落入另一人的眼。
一吻覆在眼角,忽起忽落。
眼睫贴上眼睫,鼻尖抵上鼻尖,有一声春日夜雨般的呢喃。
“好安。”
宁善感觉到他的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因着字词显得愈发动人,唇上的血入了另一人的口中,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甜,又被渡回口中,百转千回。
两手十指相扣,细细密密的吻便从下颌一路下滑,像是成了隐秘的咒痕,缠绕着脖颈胸膛。
一刹那有着溺水般的错觉,隐隐约约知晓之后会发生什么,身体却被托起,无法拒绝水的温柔,微凉的水包裹了全身上下,叫他快要无法呼吸。
肌肤之上恍若被散落的花瓣贴紧,降低了药物激起的热度,有了隐秘的安全感。花瓣越来越多,水越升越高,他就这样张开了双臂,将自己显露于光下。
面被薄粉,艳若桃李,潋滟眼角染胭脂,嘴角未褪去水红颜色,下颌微微扬起,恰似勾魂刀。
明霞骨,冰雪肌,白皙胸膛缀着两点茱萸,柔嫩如新生,入口恐落痕。腰腹纤瘦,引人不停吻。
直到下身被微微抬起,宁善慌忙去寻人,姜题将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间,抱起宁善,拿着被褥,让他靠在上面。
宁善一下恢复了五分理智,缠在姜题腰间的腿不自觉用力,姜题握着宁善的手也用了用力,立起上身靠近靠在被上的宁善。
人还呆着,有着几分警惕,面色潮红,呼吸灼烫,咬着下唇不肯松,侧着脸,也不肯面对姜题。
姜题像只小兽,用脸轻轻蹭着宁善的侧脸,忍不住啄吻嘴角,哑声唤着:“好安。”
宁善没有其他动作,亵裤未褪,有水迹早已缓缓渗出。
一双手拉起另一双手,不是为教导写字读书,为的是教导疏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