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贯穿,双手反铐身后,像被钉住双翅的蝴蝶。那双浅黑色的眼睛半睁开,望向虚空中某个无意义的落点,湿润淡漠,迷离恍惚。没有情欲,没有愤恨,甚至没有悲哀。曾经让她无数次梦到的眼睛光华散去,成为简单的空茫。
“真可惜,柏莎。” 公爵笑着说,“看来执政官不能再当我小女儿的对手了,不过如果你喜欢他,倒是还可以试试他的滋味——从我的体验而言他确实不错,不过作为父亲我更愿意给我的小女儿提供一个崭新的。”
亚联邦把他的记忆清除得太好,让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利用价值,而恨执政官的人又太多,不愿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去。于是结果如此——高效的、精彩的废物利用。
柏莎沉默了相当久。她安静地站在透明的玻璃前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惨剧,看到鲜血与哀吟。
“我不明白,爸爸。” 小alpha在漫长的沉默之后终于开口,笑容依旧甜美,“您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既然看出来了我爱他,您为什么、永远、不肯让我称心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