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吕家历代家主经营有方,如今这钱财已是那时候的好几倍。只是,”尧长弓看了看快雪:“这些财富仍然不是吕家的。国若有难,这些钱财依然会义不容辞为国所用。”
快雪以手支颊,脸上并无许多意外:“老皇帝怕他的儿子们败家,所以留了点私房钱放在我家,我家老祖宗又怕我们败家,所以……”
“所以用钱将人害死给你们看。”萧屏儿接口,意带讥讽。
“严无谨不会死。”尧长弓接口:“主上的良苦用心就是在此。”
“主上抹去他之前的记忆,亲自扶养用心教导,为的就是不想让吕家后人再看到人心中阴暗贪婪的东西,而是希望你能看到好的一面。”尧长弓看向严无谨:“他为你准备的不是一颗棋子,而是一个榜样,一个朋友。”
“一个花钱花得如流水一样的朋友?”
“他并没有花你多少银两。” 尧长弓终于笑起来:“他用我给他的第一笔钱做了些生意,现在的‘恒祥号’绸缎庄就是他的,‘广源’钱庄他也入了股,还开了许多善堂。如今他还回来的钱,早已超过当初我给他的数目的十倍。”
快雪微愣,转头冲着严无谨笑起来:“这么说,严兄不但是个大善人,还为吕家赚了许多的银两?”
严无谨没有回答,撑着石桌慢慢站起来,淡淡道:“我走了。”
“那我也走吧。”快雪语气欢快,也站了起来,衣袖不小心将一只茶杯刮落桌下。
一个黑影闪过,赵继及时出现,将茶杯接住,稳稳的放回桌面。
“吕公子小心,这套茶具可是庄主最喜爱的。”赵继眼神冷锐:“顺便,院子周围那些带着强驽的兄弟都已经到花厅去喝茶了,公子若要走,我这就去派人通告一声。”
“赵叔叔好俊的功夫!”快雪笑起来,笑容依旧明澈如雪:“没想到赵叔叔面子这么大,居然把吕家的护卫全都请到花厅去了。”
“赵某的面子还不够,不过再加上一个人就足够了。”
“谁?”
“于滴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第一次,快雪的眼中有了气急败坏的神色。
“我叫赵继,是尧家的总管。”赵继紧抿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不是吕家的总管。”
严无谨向赵继微微点头,继续向外走去。
“严兄留步。”快雪突然开口。
“有事?”淡淡的,他转过脸来,却不抬头看他。
“当然有事。”快雪嘻嘻的笑:“刚刚和你商量的事,严兄不是还没答应么?”
“然后?”
“我们打一架吧,我若赢了,就让我杀了你,你若赢了……”
“不行!”萧屏儿叫了起来,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在严无谨身上有伤的时候找他打架?
“不行?”快雪抓了抓头发:“那……谁赢了的话,就娶萧丫头做媳妇,这样好了吧?”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想嫁给谁只有她自己能说了算,我们不能决定。”
“哦,抱歉。我忘了你也是个人,而不是十年前那个为了一个馒头伤人性命的野兽。”
虽然还是玩笑的语气,可是快雪的眼神却已经变了,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带着刺人的杀气。轻拍腰带上的盘扣,一柄软剑闪着银光自腰间抽了出来,快雪振臂一抖,银蛇一样的软剑被抖得笔直。
“用你的右手,我倒想见识一下,‘杀手堂’出身的血刀,到底有多么了不得。”
萧屏儿太了解快雪,也太了解严无谨。她知道快雪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逼严无谨用左手,而严无谨也一定会用左手。
果然,严无谨回头:“丫头,借用一下你的修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