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仍可算是他的兄长。弟弟这样任性妄为,我这个做兄长的,的确该好好管教他。”
身后的快雪已经转身出了风亭等着他,眸子中有隐隐怒气。
严无谨对她笑了笑,走了出去。
一地素白中两个人相对而站,同样的青白衣袍,同样的修长瘦削,手中利刃映着白雪闪着寒光。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打架是在什么时候?”
“记得。十二年前的十月,也是这种天气,老爷子让我们拆招。”
“严兄好记性!我也记得,我的第一招就是这么攻上去的。”话音未落,快雪执剑向前,对着严无谨的面门刺了过去。
严无谨左手无力,使不得剑,只好错身堪堪避开。
萧屏儿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想要去阻止,却被尧长弓拉住:“小姑娘,别急。”
“可是……严无谨身上还有伤。”
“我已知道。但是他心中若有结,能解开这个结的,也只有严无谨。”
结?严无谨和快雪之间,到底有什么结?
严无谨已经连退了七步。
快雪却笑得像只猫。
“严兄还记不记得你刚刚到我家的样子?”快雪执剑劈了过来。
“记得,你对我很好。”严无谨举剑格开,手上无力,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