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得轻松,我工作跟着调过去就是在依附他们了!”
“那你就跟乐煦煦说分手啊!”
二哥叹口气:“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啊,我自有分寸。”
萨仁心说她都二十了,还小孩子?她也不辩解,估计二哥三哥绝对不可能分手,明年都得结婚,她又想起还不见影的大哥,不免担心起来,大哥不会是特种兵吧,难道出任务发生了意外,被扣在水牢里……
她担心地脑补起来,大年三十凌晨的回笼觉,萨仁睡得五彩纷呈,先是跟二哥去见乐煦煦家里人,见他们瞧不起二哥,还嘲讽他,她直接上去就是两耳光,结果被打的是乐煦煦的表哥雷庭州,他特委屈地说,‘是我啊,我妈看着呢!你能不能温柔点!’
萨仁赶紧跑出来,结果到家发现三哥又领着塔娜来逼阿爸阿妈,这次他俩是先把饭煮熟了,大着肚子回家的,直接把阿妈给气晕了。
然后正生气呢,直升机来了,嗡嗡声差点把耳膜震破,大哥从直升机上来了个帅气地索降,只见他高举着五星红旗,振臂挥舞,说了个地名,高声道:“……已经解放了!”
“萨仁!萨仁!快醒醒,军区来飞机接你了!直升机!听不见吗?”
二哥使劲推着她,三哥把打湿的毛巾直接呼到了她脸上:“赶紧醒醒,怎么睡这么死?”
萨仁很少熬夜,今天又唱歌又祭祖的实在累了,再说她的梦太精彩,把现实里的动静都当成了梦境,自然难叫醒,差点被毛巾捂死。
她惊醒过来,看看二哥三哥,又听着外边的动静:“真有直升机来?我还以为在做梦!”
二哥把她的外袍扔过来:“赶紧起吧,再不起,他们要冲进来抢人了!”
第165章 蒙古大夫
萨仁一听是军方的飞机,立马拿上了自己的医疗包,严军长身体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不过自己跟军方的交集除了看病,也没别的了,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就跑来接她,肯定是急诊。
结果对方又提醒她带几件换洗衣服,她还以为是基地那边出事了,可直升机上除了驾驶员就是一个高级士官,两人都是生脸。
难道雷庭州不在基地?萨仁想问吧,直升机上噪音太大,只好忍着,结果他们没送她去基地,而是降落到了远离市区的军用飞机场。
来接她的士官把她扶下直升机,引到另一架已经整装待发的飞机上,她第一次坐军用飞机,发现跟民航差别太大了,后肚子满满的装备,只在前排留着两条窄窄的座位。
萨仁看着那些装备,不由得心惊胆跳,这是跟哪儿开战了?苏国吗?不可能啊,对苏战争不是六几年嘛,七十年代一直局势紧张,但没打起来吧?难道说历史改变了?
她正打量着,一个声音从后边冒出来:“萨仁,你可算来了。”
萨仁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熟人,基地的李军医。
她赶紧过去:“这是要去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自卫反击战,越国总在边境挑衅,简直就是白眼狼,咱们给他们支援的物资还没用完呢,就翻脸了!”李军医说得十分愤慨,又好奇问:“你们那儿都不听新闻的吗?”
原来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了,萨仁这才反应过来,虽然有收音机,但因为春节的原因,他们家还真没听过新闻,她不想显得自己不关心国家大事,含糊道:“我知道这事,确实越来越过分了,就该打回去。不过严军长也要参加吗?这应该是西南军区的事,难道严重到全国都动员了?”
一个小小的越国应该不至于吧?
“严军长不去,咱们两个是被抽调去照顾总指挥的,听说这位元帅七十七岁了,虽然现在身体都是慢性病,但压力大一些旧病很容易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