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李军医被单独请到了军营一处平房做登记,萨仁眼尖地看到上边已经登记了不少军医。
看来是要统一安排,在安排前先检查了他们带来的东西,萨仁的包一被打开,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中医的工具包跟西医不同,总有些别人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萨仁发现自己是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的中医。
到晚上休息时,她又发现,她不只是军医里的唯一一名女性,也是战区里的唯一一名女性。
然后安排的人在外边吵起来了,有一个比较绅士说安排在最里边那间比较安全,另一个说安排在离指战中心近的地方比较安全,还有一个骂骂咧咧的,说这两个瞧不起军人,说军人抛头颅洒热血,绝对不会欺负女人。
萨仁干脆出去说:“不用吵了,在军营里我住那儿都很安全!就算不安全我自己也能处理得了。”她说着打开自己的医疗包,里边亮闪闪的刀跟小钩子,有几把看起来真跟刑具一样。
那三个人也挺不好意思的,其中一个说:“主要不知道会有女军医过来,我们整个战区就你一个女的,你又这么漂亮,安排起来自然就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