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县主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妥,只是有些纳闷原先不是说好要去看戏,怎么反倒是往国公府的方向去了。
谢晚芳便道:“实在对你不住,是我先前不小心崴了下脚,怕待会状况会加重,要不咱们回国公府在我院中摆个小宴,饮酒谈天过过节如何?”
宜安县主先是关心了一番她的腿,然后看了眼站在旁边正注意身后动静的谢承熙,含笑点点头:“这般聚宴也自是甚好。”
回去的时候谢晚芳特意让他哥坐到了自己的马车上,两人这才说起了先前的事。
得知那宅子中的一男一女便是右丞相之子和顾照之的相好时,谢承熙沉默了良久,说道:“我这两日就启程回肃州,此事上官瑜不闹出来便罢,他若闹了,就等顾子初和他算完了账咱们再见机行事。”
两人都觉得上官瑜调戏冯婉妍应该只是见缝插针地想恶心顾照之,仗着此刻那两人的关系还未挑明罢了,但他却未必敢真正对冯婉妍如何,不然先前他们撞见这两人的地方便不应当是在院子里。更何况,既是上官瑜做出丑事在先,且不说冯婉妍是皇后的殿中女官,冯文昭好歹是翰林院大学士,上官博也不大可能为此和安国公府闹上台面。
趁着上官瑜并不认识他们兄妹两个,谢承熙此时选择暂避风头是明智选择。
他们于事后的表现和计划已可算是想在了前头,然而,上官博的反应却比他们预料得更快,事情发展也与他们预想的全然不同。
次日早上,谢晚芳正准备出门再去趟薛府,结果还没踏出芳雪园,就见穿着一身紫骑卫服制的顾照之神情沉肃地疾步而来
她心中不由微沉,隐约浮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顾照之走到她面前,当着白鹭和黄鹂的面便直接问道:“你们昨天和上官瑜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晚芳立刻反应过来问道:“我阿兄呢?”
顾照之欲言又止地一顿,才回道:“右相控他行凶伤人,天还未亮就已让刑部去薛府把人给拿了。”见她脸色倏然变得发白,他忙道,“你先别急,把事情先完完本本告诉我,我才能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