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侧,让风呼呼吹在自己脸颊,替她挡住一部分风力。
汽车驶入陈梅梅住的小区,阎冬城在单元门口的停好车。
“小杨梅,” 他拉住正要打开车门的陈梅梅,“你们学校的老师,知道白勇案吗?”
“雀鸣山发现尸体那个?” 陈梅梅睁大眼睛,“当然知道了,警察去过我们学校好几次呢!同事们对这个诡异的案子都很好奇,我本来想向你打听呢,想想还是算了,假公济私可不好。”
“假公济私?” 阎冬城扑地笑了。
“对啊,我利用你的关系打听案情,然后拿到同事面前去说,显得自己能搞到内部消息似的,不就是假公济私么!”
“嗯,” 他握紧她的手,“周敏文老师也知道白勇案?”
“周敏文是白勇的班主任老师,学校里大家都向她打听白勇呢。我听同事说,看过周敏文老师与白勇聚会的照片,聚会时间应该就在白勇死之前没多久。”
阎冬城默默点头。他对周敏文的判断得到了印证,周敏文记得白勇,并且有意在警方面前回避白勇案。
隔了一天,阎冬城带着小袁,按约定时间来到教师小区,拜访周敏文老师。
开门的是一位非常瘦削的女士,六十多岁,短发漆黑,口红檫得很红。
她似乎为了会见客人特意打扮了一番,短袖白底格子衬衫,黑色中裙,看上去干净利落。
“请进。” 周敏文态度不冷不热。
屋子收拾得很整洁,窗户紧闭,客厅弥漫着饭菜的气味。
沙发上铺了白色钩花盖布,好像并不欢迎有人坐下去。
“坐吧你们。” 她指了指沙发,转身去厨房倒水。
周敏文放下两只茶杯,不言不语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周老师,” 阎冬城开门见山,“白勇和您最后一次见面,具体时间是哪年?”
“年纪大了人有些糊涂,” 她抿嘴笑,鼻翼两侧深深的法令纹,一直延伸到下颌,“那天你们打过电话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白勇我当然记得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那年他们班同学聚会,还邀请了我呢!”
“哪年?”
“应该是大前年,中秋节之前,同学们专门送了我一盒月饼。”
“卞染心去了吗?”
“卞染心?” 周敏文讶异,“卞染心我没见过,那个班级毕业之后,我就没见过这位女同学。”
“白勇和卞染心是好朋友?”
“呃,” 她犹豫地说,“白勇性格开朗,很爱帮助同学,同大家关系都挺好。虽然学习成绩中等,我还是比较喜欢白勇这个学生。他们那个班优秀的学生也多,张辉考进了上外,钱青青考进北广,还有几位同学去了国外,有在美国的,欧洲的,每个有出息的学生,我都和他们保持着联系!”
“和卞染心没有联系吗?”
“卞染心?” 周敏文挑眉,似乎奇怪阎冬城为什么老提卞染心,“没有,卞染心没有联系。”
她皱着鼻子摇头,脸上的法令纹刀刻一般。
“卞染心考进江城大学,也还不错呀?” 小袁插嘴。
“江城大学不算什么,” 周敏文瞥了小袁一眼,“他们那个高中班级,学美术的学生也不只卞染心一个。女生还有朱燕,男生有汤伟,这两位同学从来不因为学画缺课,一个考了艺术学院专业第一名,一个特招进部队做宣传工作,都很优秀。”
“您对卞染心印象不太好?” 阎冬城问。
“我教了几十年书,教过的学生形形色色,有的学生我真的不太记得住!”
“可是您只做过两届高中班主任,其中一届就是白勇和卞染心的班级,三年班主任,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