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应该很了解。卞染心高考语文几乎满分,您作为语文老师,对她没什么印象吗?”
“卞染心,” 周敏文皱着眉低声嘀咕,似乎对这个名字很厌恶,“卞染心语文成绩好,我记得,我也不偏心,她作文写得好,我都在语文课上念的!不过说实话,这位女同学性格不怎么好,是个问题学生。”
“哦?具体都出了些什么问题?”
“她总爱迟到。我们学校大门口有老师轮流值班,迟到的学生都要签字登记,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通过签字登记,给迟到的学生一个警告的意思,没有任何实际惩罚。
她生气地提高嗓音,“可是卞染心的行为相当恶劣,她自己迟到,签的是别的同学的名字!她以为值班老师不认识她,不会看签名,人家值班老师马上就来找我告状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提起这事,周敏文仍然气得面红耳赤。
“卞染心不诚实。” 阎冬城点头,“还发生过什么?”
“卞染心的妈妈在大学工作,素质很高的一位女士,我们互访过几次。我很同情她妈妈,摊上这么个不听话的继女,丈夫又不在家,日子过得非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