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做到了,但紧跟着,抚摸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用力,从肋骨到腹直肌,从肩胛到腹外斜,手掌取代了指尖,抚摸变成了按揉,他像被一汪沼泽缠住,除了越陷越深,别无他法。
傅声寒脖颈无声地爆出青筋。
“呼,嗯......”江时云脸颊像晕染了腮红,眼里盈着两弯水光,胸口快速起伏,不断喘息。
只是抚摸,他就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傅声寒起初还忍着,忽然间,腹肌被什么凉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一愣,就见江时云快速抬起头,眼底有点怯,更多的却是渴望与新奇,舌尖探出齿缝,舔舐红唇,好像还在品味。
傅声寒:“......”
不等江时云品味更多,身下的傅声寒忽然翻过身,将他压倒。
“哈啊......唔!”
江时云的抗拒被一个柔软的吻熄灭,他稍稍放松下来,攀住傅声寒的肩膀,抬起下巴笨拙回吻。
衣服在亲吻中被褪到肩膀以下,傅声寒努力克制的动作下,江时云依旧能感到一丝狂躁和冲动,他有些僵硬,却没有反抗,在接吻的间歇喘着气。
他努力放松身体,等待着傅声寒完成温柔的前戏。
随即,下体感觉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硬邦邦抵住小腹。
初夜被贯穿的恐惧再度浮现,几乎是本能地,江时云低叫一声,撑住床铺就往后缩,从傅声寒的身下挪开。
还没蹬出几步,忽然间,一只手抓住脚踝,将他扯住,倒拖回去。
紧接着,避无可避地对上那双炙热的双眼。
“不,等等......”江时云已然意识到不妙,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压过头顶,动弹不得,只好颤抖着合拢大腿,想要拖延一些时间,可无疑是自欺欺人。
傅声寒顶开他的双膝,动作间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江时云一颗心咚咚直跳,还要再说点恳求的话,嘴唇就被吻住,一根手指还游移到耳廓,玩得他耳根通红,气喘吁吁。
突然间滚热龟头抵住花穴,他甚至来不及变一变脸色,硬挺的鸡巴就迅速顶了进来。
“啊!”电流窜遍全身,江时云尖叫出声,身子在同一时刻弹了起来,似要挣扎反抗,却早被制住,无处可逃,只好任由阴茎完全插入,一顶到底。
傅声寒长长吐出一口气,叼住他的耳朵舔弄,哑声道:“你好软。”
鸡巴前后抽插,很快将花穴插得湿润软黏,江时云起初还有些心理上的畏惧,随着傅声寒的反复操干,开始习惯阴茎的存在,连双手重获自由都没发现,几乎入迷了一般,感受着男人腰胯有力的动作。
“嗯、嗯啊.......”江时云咬住下唇,不住喘息,吐出享受的轻哼。
偏偏傅声寒猛地往上一顶,直接撞上敏感点,撞得江时云下腹酸软,反射性地缩起腰,苦闷难耐地叫出声:“慢、慢点......啊,啊啊!”
然而他的恳求没有起半分作用,阴茎的撞击坚定有力,以某种固定的频率缓慢抽出,又猛然操入,干得他浑身发麻,不住颤抖。
傅声寒将像一团暗藏火焰的炭火,状况四出,无从掌控。
江时云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被干得发疯了,不得不抱住男人的脖子,仰头不得章法地到处乱亲,竭力讨好,低声下气:“不要了......慢点,慢点好不好......”
他的嗓音带着点鼻音,低声求人时说不出的可怜。
傅声寒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在残存的理智强行暂停动作,喘息着抬起头来。
早上管家拿走闹钟的时候,还换了一盏带珠幡的台灯。床铺的动作震到床头柜子,珠帘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