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猛地张开又猝然蜷起,腿肚抽搐,小腹痉挛,脑袋里一片空白。
傅声寒只觉一热,一股温热淫水疯狂涌出,冲刷着龟头,与此同时极富弹性的阴道也异常强烈地收缩,夹得他面色阴沉,死死压着江时云的腿根又是一阵疯狂冲刺。
江时云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指甲深深嵌入男人后背,小腹酸胀,腿根发着颤地抽动,喉间发出咯咯怪声,又跟着喷出好几股淫水。
就着这阵舒爽的紧窒,傅声寒喘着粗气一顶到底,低吼一声,射了他满腔。
“呜......”
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宫壁,江时云不受控制似的翻出白眼,濒死般又抽动几下,整个人瘫软下来。
哔啵一声,傅声寒拔出阴茎。
月光下,那张粉嫩逼穴早已被干得烂熟深红,江时云无力合拢双腿,只能任由里面白浊的液体流出来,弄得大腿两侧也处处泥泞。
“哈啊,哈啊......”
足足五六分钟,江时云才缓过劲来。
傅声寒像是仍未餮足,双手穿过他的腋窝,脑袋埋在颈窝,不断深嗅那股高潮后的甜橙味,像只黏人的大狗。
江时云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莫名有些委屈。
他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低声质问:“你是不是在欺负我?”
叫喊过度的嗓子听着有些哑,带着性事刚过的慵懒,黏黏软软,像熟透的橙子榨出了汁。
傅声寒眸光闪烁几下。
“没有,当然没有,”他嘴上说着,顺势将人翻过来,“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啊!不.......啊!呜呜......”
别墅区外的小镇灯光通明,夜市正忙,穿着凉拖的人们拎着西瓜汁或是凉茶,在烧烤的烟雾中欢笑,而另外一面人烟罕至的别墅区却是人烟罕至,安静得有如甜梦。
此时此刻,明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