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可怕的存在,但真的深入接触之后他才发现,这个谁都敬畏三分的男人,其实很孤独,甚至说很可怜。
他不信任任何人,也不肯放权给任何人,工作上的所有事全部一手独揽,所以才会比自己的手下还忙。
说到底也是前二十几年里,周围人对他的恶意太大了。
都没有人会好好爱他。
钟意看入了迷,不知不觉间,嘴唇距离陆鹤彰的鼻尖只剩下了一根睫毛的距离。
两个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扰乱了钟意的所有心绪。
他闭上眼睛,嘴唇轻轻擦过陆鹤彰挺立的鼻尖,然后像小偷一样迅速逃窜。
他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真实的触感,亦或是自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