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开得差不多了,陆鹤彰向来不喜欢走形式主义说些有的没的,该讨论的都讨论完之后就遣散了众人。
不过沈培风还是留下了。
他看着陆权离去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驾着的眼镜,“陆爷,我还是劝你要小心这个人。”
“你看出什么端倪了?”
“我虽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但有些东西有时候不得不说很玄,比如说面相,这个人的笑容始终让人不舒服。”
陆鹤彰也看得出来,陆权的笑总是太滴水不漏,反而很假。
比起心思都写在脸上的钟林深,陆权这人城府要深的多。
他道:“我自己会注意,你也时刻盯住他。”
沈培风应下了这件事,又承诺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周之内我会把项目计划书交给你。”
“嗯'〇”
陆鹤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期望最大的就是沈培风的那份计划书。他看得出来沈培风是真有能力,敢想也敢做,比那些老蛀虫的脑子活跃一万倍。最重要的是,沈培风是新鲜血液,重用他并不会牵扯到任何一方的势力,作为副手是最理想的人选。
任务布置下去了,陆鹤彰需要做的就是等。
这么一来他就又闲下来了,忍不住把保镖喊了进来。
保镖问:“总裁有什么要盼咐的?”
其实陆鹤彰把人喊进来的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但他还是止不住心中那个疯涨的念头,沉吟了半晌才道:“你调配几个办事干净的手下,去......”
陆鹤彰和人说话最讨厌别人吞吞吐吐,但现在自己却果断不起来。
他还是说了出来,“去华大门口蹲守......钟意。”
保镖是专业的,素质过硬,不会打听老板的任何隐私,只是朗声道:“是!”
“一旦有他的动向,即刻汇报给我。”
“是!老板!”
陆鹤彰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已经开始走上了跟踪这一步。
第一天,保镖交上来的报告上面写着:少爷早上八点骑车进了学校,下午五点骑车出校。
就一行字。
考试周即将来临,钟意把玩的心思都收了起来,从早到晚都在图书馆待着,校门口也只进出一次。
陆鹤彰当时就发火了,把文件掷出去,厉声道:“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都不用干了,全部给我滚蛋。”
等到第二天报告又交上来了,足足三页纸:勤劳的钟少爷在阳光明媚的早上八点熟练地骑着专业赛级蓝色车身黑色坐垫自行车飞快地经过校门口,上身穿着一件蓝色宽松字母T恤,下身穿着宽松白色长裤,脚……
陆鹤彰:……
毫无疑问,文件又被掷了出去,这次还被被撕成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的声音毫无温度,“谁再写这钟没有营养的垃圾话,自己给我吃下去。”
保镖队长专业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疑惑。
第三天,保镖队长忍着紧张把报告再一次递交上去,陆鹤彰倒是没那么快扔出去了。
他仔细看了起来,其实这份报告的内容和前两天没有什么相差,钟意上下学都是骑车,但这次却把笔墨着重用在了神态描写上。
这些文字终于不是冰冷的了,终于让陆鹤彰看到了鲜活的钟意,好像眼前已经浮现出他亮闪闪的带着笑的眼睛,以及那对柔软的淡粉色的唇瓣。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钟意了,自从回来以后,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其实就一直被他深深压抑在心里,那天说是要去问钟意想不想回家就是借口罢了。
所以他!看见钟意和别人说说笑笑才会格外生气,气到去幼稚地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