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可也只不过是他单方面宣战罢了,敌国将领连他的战书都没有收到,依然活得悠然自得。
他知道钟意的心思早已经不在他身上,也不会再用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满是欢喜地注视着他了。
陆鹤彰把那两张纸捏在手里,几乎快要揉碎。
可他不敢进入钟意的生活,他怕自己走不出去。
“不用再报告了。”陆鹤彰疲惫地靠上了办公椅。
保镖队长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他道:“明天直接拍照......不,拍视频。”
三个保镖坐在车里蹲守了一天,这次钟意倒是比前两天多露面了两回,中午没吃食堂,是去外面吃的,和另一个人男孩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
录像递到了陆鹤彰办公桌上,他立即打开看,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有多迫不及待。
随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画面里终于出现了那个让他想到快要发狂的人。
还是那样清瘦,宽松的T恤越发衬得他手脚修长,即使是夏天来临,日头一天比一天毒,他也没有一点晒黑的迹象,反倒被阳光晒到白得反光。头发比之前长长了好多,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艺术气息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