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人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径直走上楼。
对,只是瞥了一眼,连个笑容都没给。
但是郑阿常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拥抱接吻鼓掌以及生孩子等一系列动作。
啊,是男人给她生孩子。
真变态。郑阿常一面喜滋滋唾弃自己,一面眼神追随而去,直到连人家的衣角都看不见。
“喜欢?”羽生果弦手掌在她眼前晃。
“喜欢。”郑阿常拍开他的手不住喃喃。见到她的小狗的第一面,都没有这么心动。
这么坚定,这么有力量。
“喜欢也没用。”羽生果弦凉凉泼凉水。
郑阿常一个激灵,语调犀利目光犀利,“为什么?”
“他就是秦秦淮。”羽生果弦耸肩之后“繁花瘫”。
“秦秦淮是谁?”
羽生果弦立刻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诧异到极点,“你没听过秦秦淮?”
“应该——呃没有——呃吧。”
百转千回。
羽生果弦叹了口气,“就是那个大家都叫他秦先生的大人物。”
“那我知道了。”郑阿常心下了然。
何止了然,简直门儿清。
秦先生嘛,不就是那个听了闻风丧胆见了屁滚尿流道上无敌心狠手辣天下男女梦中情人的那个……呃,就是那个呃——大佬,啊不,老大。
没区别。郑阿常懊恼。哀叹自己的心动这么快就要冰冻。
那也没办法。两年来,她调教过的男男女女,心心念念在高潮时喊着“秦先生”的不下三位数,自称跟秦先生有过旖旎关系的两手加两脚也数不过来。
她闲着没事儿揣测过这个秦先生,结论是滥情。
太滥情了。
无法言说的滥情。
好绝望。
好难搞。
好痛苦。
不甘心。
郑阿常撕扯着头发,心里小人握拳。
强上吧,我又不丑。
然后即刻泄气。
黑道哎,会被打死的。
“据说秦先生在圈子里是元老级,超级厉害。”羽生果弦笑得很鸡贼。
郑阿常还在心底狂躁,面上就已经挂起职业性微笑,熟练地推销自己,“想试试?不用元老,我这样的新手也能办了你。”
“老板会让你失业的。”羽生果弦回答。
郑阿常秒怂。
不能丢工作,上学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哎,日子苦,物价高,被抛弃。
追不到男人。
不活了。
郑阿常又窝回去,临了对着羽生果弦开门见山,“你好奇,就去找老板问一问,顶多是被亲几口摸两把,你爽她也爽。”
羽生果弦一拍大腿,痛下决心,“好主意。”
郑阿常报以鄙视。就等我这句话呢,还装纯。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两小时过去了。
郑阿常扛不住困倦,在大厅沙发睡得昏天黑地。
羽生果弦小跑过来一脸兴奋,把郑阿常晃醒毫不犹豫。
“醒醒醒醒,有福同享超级好消息!”
“日!”郑阿常黑着脸,推开羽生果弦。
“你怎么回事有好消息分享你还要日我?”羽生果弦心碎欲绝泫然欲泣。
郑阿常理都没理这个死娘炮,反而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愤而控诉,“如花似玉的姑娘睡在大厅,都没人给盖件衣服吗?都活该单身!”
老天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