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正事儿!”羽生果弦见她不理,小声嚷嚷,压低嗓子,“说正事——你猜秦先生现在干什么呢?”
“嗯哼?”
“他在挑宠物!”羽生果弦两眼放光。
“……”so?
“你想转行?”郑阿常无言。
羽生果弦,“那倒没有。”
“那你激动什么,难不成挑了送你?”
“你这人怎么这么迟钝!”羽生果弦恨铁不成钢,“我正在发自内心由衷为你高兴啊!”
郑阿常捂着脑袋,满眼疑问形于色。
“你不喜欢他?”
“喜欢。”
“现在就去!”羽生果弦对郑阿常进行传销式说教,“用你的美貌与技巧征服他,从此匍匐在他脚下一心一意忠心耿耿!”
……
等等?
这到底是征服谁?
你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朋友。郑阿常总结,委婉,“那个秦先生,是个S吧。”
“那可不。”羽生果弦点头。
“我也是S。”郑阿常指指自己。
“嗯啊。”
“所以,”郑阿常艰难的说,“你在劝一个年少气盛的少女S去给另一个不知年龄的老男S做M。”
羽生果弦尴尬了,一脸呆滞表现了他面对郑阿常的哑口无言。
气氛有些滞涩。
“我不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残忍地将滞涩打破。。
羽生果弦一秒变脸,周边升腾起“景仰”二字。
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近,敲打着郑阿常的鼓膜。妖冶妩媚的女人越过羽生果弦,妖冶妩媚地落座。身后的黑衣男人坐在她对面,笑得绅士又暧昧。
老板,秦秦淮。
正主来了。
“几位聊,我还没刷牙先走。”郑阿常尴尬的笑笑。
“还没睡呢,刷什么牙,”老板睨着她,“都给我坐下。”
羽生果弦和郑阿常乖乖听话。
秦秦淮正饶有兴致轮番打量她和羽生果弦两个人,轻佻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像羽毛又像红酒,单是在这目光里,就能让人呛死。
“秦先生真是好手段,”老板瞧着他们两个不争气的反应,阴阳怪气,“露个面就把我这两个宝贝迷得神魂颠倒。”
“我不是我没有,是郑阿常!”羽生果弦一个激灵,急吼吼表明心迹。
郑阿常心里冷笑不已。
好你个小浪蹄子,老娘迟早收拾你。
不过能不能要两说。目前情况是,美男的表白很奏效,老板招招手允许他身边伴驾,羽生果弦面露感激,暗地里丢给郑阿常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走得干脆利落。
郑阿常笑得咬牙切齿。
秦秦淮倒是对老板的挑衅有些得意。
“吃醋了?”
“是啊。”
“吃我的还是他们的?”
老板笑了下,没回答。
Excuse me?
郑阿常和羽生果弦的八卦天线瞬间高昂竖立,四只小灯泡亮得晃瞎人眼。
来吧,还有什么猛料,都爆出来。
秦秦淮笑笑,转头看着郑阿常,朝她挑眉。
“这是个S。”老板提醒。
“我听见了。”秦秦淮翘着二郎腿把郑阿常上上下下打量,满意点头,“花季少女。今年多大?”
“二十。”
“这么小……”秦秦淮诡异地停顿,“你猜猜我的年龄。”
……这……好像是道送命题啊。郑阿常颤巍巍。
“您、想让我猜多大?”
“这问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