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激昂,底下记者刷刷刷记录,摄像师咔嚓咔嚓乱拍。
两人四目相对,颇感气氛之凝重。
“当初就该杀了她!”理事怒目圆瞪,看上去想把电脑屏幕瞪裂。
“她真是太聪明了。”理事攥紧了拳头,太阳穴青筋暴起,“这种人就不该活!”
国务卿在一旁面色凝重,“已经晚了。没有人能杀掉她了。”
“我们的人呢?我们的情报机构,执行机构都干什么去了?”
“请您冷静,”国务卿正视着他,希望他看清现实,“先前的混乱给了太多人可乘之机,什么机构都逃不过被腐蚀。”
这次内阁被内忧外患搞得落花流水,情报机构翻了个底朝天,叉死了郑阿常的暗线同时,别的组织又混进来了,执行机构里被郑阿常瓦解的人都换掉之后,别国的人又混进来了。
“那就让她滚蛋!”理事痛下决心,“让她尽快滚,永远,无限期禁止入境!”
“您先冷静,愤怒无法解决问题。”国务卿双眼一眯,杀机四溢,“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两天后,军刺踏上南部的土地。当初是他自己想要权力,现在郑阿常给了,他反倒不高兴了。
他摸了摸象征地位的怀表,那是郑阿常为了祝贺他终于独当一面找人定做的,冷冽的寒光仿佛能把人心冰冻。他还记得郑阿常把怀表扔给他的时候,秦秦淮在后面若有若无的冷笑。
让他后背禁不住发凉。但他莫名觉得危险的并不是自己,反而有些为总代理默哀。
“一个人了……”军刺摸着雕花玻璃喃喃自语,身后落寞氤氲,残影被窗外的灼热阳光驱赶,丢盔弃甲。
郑阿常咋咋呼呼跟秦秦淮跳进私人飞机准备离境,她在众人猝不及防时道了别,安排好一切,转身走得毫无留恋。
凯瑟琳提议要护送她进入G国,郑阿常摆摆手,“不用,又不是头一回飞来飞去。”
“说不定你这次顺风呢?”凯瑟琳乌鸦嘴。
郑阿常一个旋身踢把她踹出五米远。拍拍手,埋进旁边一脸宠溺的秦秦淮怀中,“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秦秦淮深以为然。
在郑阿常陷入秦秦淮怀里的视角盲点中,凯瑟琳尴尬爬起,灰头土脸遥遥地对秦秦淮点头示意。秦秦淮瞥了她一眼。
“走吧。”
“走!”郑阿常一秒生龙活虎,一跃而上身。
凯瑟琳在后面最后一次致敬。
直到飞机起飞,她一丝一毫都没有动。同样的,直到飞机离地,郑阿常都没有表示过一丝留恋。
凯瑟琳吸吸鼻子,又一次为这个女人的绝情感到寒心,但无可奈何。
就在她独自送走郑阿常的时候,本该同样在场的沈辰,正与小绵狼的墓碑面对面,身旁是喝干和没喝干的啤酒,他面色潮红,眼里愤怒满盈,再盛不下别的情绪。
他声音沙哑,“现在一切结束了,总代理也走了。”
“我以后,继续像总代理没回来以前一样工作就行了,反正没差的……”
他喃喃,“确实没差……”
“可是……”他将头埋在双膝之间,脆弱得像个瓷器,“你能不能活过来?”
“我不知道怎么去交朋友……”
沈辰的视线一片模糊,却紧紧盯着那一方小小的墓碑,仿佛继续看下去,小绵狼就能一个筋斗从地下蹦出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好朋友没事啦去喝酒。
沈辰的手机在振动。他吸吸鼻子抹了把眼泪,盯着屏幕看了好一阵儿,终于看清来电的是哪个不识相的——凯瑟琳。
她现在应该在目送郑阿常远去。
“有事吗?”
沈辰委屈的声音沿着无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