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准确无疑爬进了凯瑟琳的耳朵里。
“有。”凯瑟琳的心软了一半,“我跟艾兰分手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甘寂寞,想找一个新的男朋友。”
“那你找啊。”沈辰仰头灌一口啤酒,“找我干嘛。”
“你的啤酒还是我资助的。”凯瑟琳阴恻恻。
“你究竟想说什么?”沈辰满头大雾,心想女人还真他娘的不好对付,一个两个都是大海似的癖性。
“你给我上,就今晚。好用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不好用我再调教。”
沈辰大脑当机,对凯瑟琳话中深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他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脑残地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儿?”他现在什么情绪都不敢有了。
而反观凯瑟琳本人,虽然被挂了电话犹自一脸镇定,仿佛某坨羊飞到天边都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几天前,某个不为人知的下午,秦秦淮和她,酒吧内间。
凯瑟琳一袭长裙,秦秦淮一身休闲装,手提活鱼死鸡半个西瓜。
“你的任务早就结束了,回国完全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犯不上为常常卖命。是心惊胆战的日子还没过够吗?”
“过够了。”她轻描淡写,理理鬓发,“但是又不想回去。”
沉默。两人并不熟,顶多是旧相识。
半晌,秦秦淮打破冷场,“志明早就死了,你留在这儿也只是蹉跎。”
“我知道他死了,幸好春娇也死了,不是吗?”凯瑟琳脸上挤出一抹得意。
“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已经看过了,没有危险。”凯瑟琳笑笑,提醒,“不过郑阿常你需要小心,爱情会让人丢掉理智。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看起来似乎也掉进陷阱了。”
“是啊。”秦秦淮慨叹,“真他妈世事无常,我当初还以为自己能逍遥一世来着。”
“说真的,”他忽而严肃,“我能送你到一个全新的地方,挪威考虑一下?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虽然冷,但是看着极光你就会发觉世界这么荒凉,自己终究是孤身一人,神都无法拯救你。这样你就会想开了。”
“你确定这样会想开而不是诱导我皈依?”凯瑟琳作为一个正常人,显然跟不上神经病的思维脉络。
“我没有说错。”秦秦淮肯定,“想开了你就认命了。觉得就这样吧,反正都是要一个人走。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什么都不在意。”
凯瑟琳摇头,拒绝了秦秦淮充满诚意的提议,“不用了,太冷。我还是更希望过幸福快乐的腐败生活。”
“而且……”她犹豫一瞬,转而坦然如初,“如果沈辰能够跟我一起去,那倒不是不可以。”
“哦。”秦秦淮懂了。原来又是因为什么鬼扯爱情。
他还以为凯瑟琳滞留A国多年是因为放不下旧日恋人死去的情殇,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愚蠢。
女人真是令人头疼。你以为已经看透了她,实际上她转个身就让你捉摸不透。
“多久了?”秦秦淮好奇。
凯瑟琳眼珠转了一圈,“很久了,本来就是为了他。”
“算了,劝不动你,你好自为之吧。”秦秦淮话已至此,显然仁至义尽准备抽身。
“我有最后一个问题。”凯瑟琳的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问。”
“你和郭敬当初选择了郑阿常,用的理由是利用她。那现在呢?”这是盘亘在凯瑟琳心中几年的疑问。因为她实在看不透秦秦淮的路数。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我并没有选择过郑阿常。当初是郭敬一意孤行,我不过为他提供了一些便利。本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