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鹅
不再是两点一线,今天姜晚雀开车绕了一个大圈子,才到南湾高中。
但它终究是不可能把人给躲掉的,最多只能无视。
他和池恕并没有交集,在课堂上,他不再向台下投射多余的目光。以至下课时,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昨天第一次小测成绩太拉垮,姜老师生气了。
池恕转着笔,正写完了一篇英语短文改错。
“你说姜老师到底怎么了?今天上课看都不看我们。”
他的同桌转过身去,双腿反垮在椅子上,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没有吧,今天大课间我去姜老师办公室,姜老师也都没骂我。”
吴恒然正在发错题本,他是个很负责任的男生,并不会把本子乱丢,在整个班级来回窜。
他走近时插了一句嘴:“并没有考得不好啊,隔壁班和我们考得同一张卷子,最高分就137。”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池恕。他记得老师上课说过,卷面有8分超纲内容,这个留级生考了148。
李明从座椅上转过来,试图同池恕搭话:“话说,你成绩也太好了吧,姜老师没有表扬你吗?”
从池恕转到这个班开始,就一直沉默寡言。别人和他说话他会回答,但并不会主动找别人。
池恕转头面无表情地说:“老师昨晚奖励了我。”
这一句话正巧被进门拷贝PPT的姜晚雀听到了,于是池恕被狠狠瞪了一眼。
池恕愉悦地想,老师有点凶。
他似乎没听见同桌的追问,自顾自将刚写完的题目改了。
池恕消停了好几天,让姜晚雀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星期六下午下课后,终于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姜晚雀在家批改作业,随着密密麻麻字迹如狗爬地证明过程头疼,门铃忽然被按响了。
似乎是有某种奇怪的感应,或者说是预测,姜晚雀还没打开门,就直觉按门铃的可能是池恕。
从猫眼一看,果然是他。姜晚雀决定装作不在家,不去搭理,正轻手轻脚地离开玄关,门外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听见脚步声了。”
耳朵真灵光。
打开门后,便见池恕半倚在门框上,抱着臂看他,怀里还揣着一本高考必刷题。
“老师,我来问您题目。”
姜晚雀只分了一眼给他,独自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板,示意池恕进去。
书房中有一个木质书柜,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桌。书桌上摆了各式各样的高中数学教材,归类整齐。此刻书桌正中央摆着两坨堆得高高的作业本,正摊开了一本,上面已作批改。
姜晚雀将作业本推至旁边,坐在办公椅上。池恕将厚厚一本高考必刷题在他面前摊开,指了指一道导数题,说:“到了这一步,就不会了。”
姜晚雀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问题所在,从矮柜上抽了一张A4纸,执起红笔开始讲解:“这种证明导函数在一定范围内的零点个数,很麻烦。”
他在池恕最后写的式子上圈了一道:“由函数有零点且具有单调性,说明零点是唯一的。你这单调性证明粗糙了点吧?是我就扣你的分。”
姜晚雀偏头看了他一眼,想知道他有没有在看,便发现池恕的目光早已偏离题目,聚焦在他刚洗完柔顺的长发上。
“老师的头发很软。”
他话音未落,额头被笔背敲了一下:“是你要来问题目的,不听就别来打扰我。”
言罢,姜晚雀用手腕上套着的皮筋熟练的将散着的长发扎了一个小揪揪。
“答案很麻烦吧,你用草稿纸画图,基本能猜出来零点的位置。但是分类要具体,不要漏了。你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