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少了一个xe的情况?”
池恕很聪明,点拨一下就能懂了。这让姜晚雀不由得好奇,这个学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留级的?大多数准高三生也没有这个水平,这算是高考里的压轴大题了。
书房冷白的白炽灯倾洒,池恕拿着必刷题要离开,走出书房前忽然看见书柜与墙壁中间不易察觉的角落里躺了一个木质的乐器盒,形状很大,似乎是一个大提琴。
于是他便问出了口:“姜老师,你会拉大提琴吗?”
姜晚雀动作一顿,却并不回答他,一路沉默地将他送出门。
这个问题,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了。
夜晚九点,对于很多人而言是夜生活的开始。嬉闹的孩童在沙滩玩水,几个大妈伴着音响穿着沙滩裙跳舞。海边的音乐酒吧里有人在弹着吉他唱民谣,歌词中频频出现他怀念的那个北方姑娘。
一只黑猫轻手轻脚的流入居民楼,矫捷地顺着楼梯扶手几乎走到顶层五楼。它在一个房门前停下——这个房主是个很好的人类,自从在楼梯间喂了它一点米饭后,每天晚上都会在家门口放一盘猫粮。
它安心地享受着每天的顶级配餐,忽然背上的毛一炸,将猫粮盆打翻了。
隔壁传来了一阵低沉的提琴音,似乎有些生疏了,音有些不准,但动听依旧。
圣桑的《天鹅》。
姜晚雀试了几个音后,一段完整的乐曲终于在他手中拉响,没有钢琴的伴奏,少了一份欢快的气氛,只剩下大提琴孤寂的啼鸣,圆润欲滴。
当这首协奏曲失去钢琴时,一切都是黯淡的,只当天鹅张开翅膀的那一刻,羽毛尖端迸发出无量光辉。
天鹅是孤傲落寞,但不失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