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佳方法,不损我军一兵一卒。”
温疏影拿起肉咬了一口,没能把肉咬下来。玉莲儿把自己手里烤熟的肉递给温疏影,说:“吃我的。”
温疏影舔了舔嘴唇,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把玉莲儿手里的肉拿过去。
昨日一个母亲逃了出来,那个母亲手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的腿已经被自己母亲给吃了一半。温疏影给那孩子包扎时,见那孩子模样可怜,便心中窝火,把这事怪罪给玉莲儿,跟他置气,说是什么时候这仗打赢了,自己才肯吃饭。
小孩毕竟是小孩,这才一天,就被馋的受不了了。然而这一整天都没有人逃出来,到了日落西山时,刮起了风,风把城外的酒肉饭香刮进了城内。
玉莲儿见有风,甚是满意,便喝了些酒,酒意上来,不管天黑没黑,就把温疏影抗进帐篷里。
温疏影一张俏脸也被酒气熏的绯红,他推开玉莲儿,小声道:“起风了,你不去守着么?万一又有人逃出来了呢?”
“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玉莲儿把温疏影的腰带解开,说:“你当老子的兵都是睁眼瞎么。”
温疏影在玉莲儿小腹上捶了一拳,埋怨道:“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是是是,我狠心。”玉莲儿把温疏影抱到榻上,压上去,说:“今晚行不行,今晚就能把这场仗了结了。”
“真的?”
“真的,我保证。”玉莲儿喘着粗气,说:“今晚要没结束,以后我再也不碰你了。”
温疏影勾住玉莲儿的脖子,问:“那这仗结束了,你作何打算?”
“作何打算?”玉莲儿舔了舔手指,揉了揉温疏影的屁股,惹得温疏影轻声呜咽起来。玉莲儿笑道:“把濮阳野那莽夫的脑袋交给皇帝小儿,带着你回老家。”
温疏影起身,拍拍玉莲儿的肩膀。玉莲儿抱着他的腰翻个身躺下去。温疏影咬着嘴唇坐上去。两人同时唿出一口气,温疏影说:“你杀了濮阳野,皇帝肯定会……褒奖你,封你做官……~”
“做个劳什子的官,你过来,让我亲亲。”玉莲儿挺了几下腰,手脚酸麻地动弹不得。
玉莲儿啧了声,翻身把温疏影压在身下,亲了亲他的嘴,说:“你看看皇帝身边那几个,哪个不是人精,凭咱两,能玩过人家么。”
温疏影主动晃动着屁股,说:“那个尉迟将军,好像也不聪明。”
玉莲儿挺动着腰,喘着粗气,说:“他家有背景,咱不跟他比……,老子家里有十多顷……你放松些,太紧了。”
“嗯……”温疏影握住玉莲儿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玉莲儿俯下身吻住温疏影的嘴,两人痴缠片刻。玉莲儿停下动作,说:“等事成了,找皇帝讨要些封赏,回家雇些人种地去,咱两做个农场主,比当官快活多了。”
“嗯。”温疏影勾住玉莲儿的脖子,娇羞道:“你动一动。”
“哈,你个小妖精。”玉莲儿挺了挺腰。温疏影舒服的大叫了一声。
玉莲儿笑道:“没事,叫出来,让老子手下那些人听听。”
温疏影拍了拍玉莲儿的胳膊,小声道:“就是这。”
“这?”玉莲儿又动了动腰。
“对对对,快点快点。”
……………………
两人一直折腾到月上柳梢。
温疏影从脸一直红到了脚趾,玉莲儿把他拥在怀里,拿着里衣随便擦了擦。
温疏影道:“脏。”
“不脏。”玉莲儿道:“这是你自己的。”
“你!”温疏影把衣服拿过去,怒视着玉莲儿:“这让我怎么穿?”
“哈哈哈。”玉莲儿见温疏影愤怒的样子,哈哈大笑。温疏影知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