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有意捉弄他,扑上去跟玉莲儿缠打。
玉莲儿任由他打了几下,握住他的手,笑道:“我的小心肝,你真是太好笑了。”
温疏影趴在玉莲儿肩头,咬了咬他的肩,问:“你要一直这么逗我,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玉莲儿岔开双腿,让温疏影坐在他的两腿中间,玩着他纤细的手,说:“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回去,你嫌我穷,嫌我粗鲁。”
温疏影道:“我没有。”
玉莲儿笑了笑,说:“我告诉你,打仗之前,我家也是有点家底的,要不是我家那点地被士兵给踩了,我家现在的粮食,够咱两吃个两三年。”
温疏影回头,看着玉莲儿,问:“我是男人,你娘会不会喜欢我。”
“不会。”玉莲儿说:“我娘耳朵不好,现在听不见了,听不见你说话,她不会把你当男人。”
温疏影拍拍玉莲儿的脸,说:“你在侮辱我。”
“我在夸你。”
温疏影侧过身子,把玉莲儿的独眼眼罩揭下来。玉莲儿握住他的手,说:“别,怕吓着你。”
温疏影摇头,说:“比你的尺寸更吓人么?”
“哈。”玉莲儿松开手,笑道:“你这么夸老公,老公只能再来一发以表谢意了。”
温疏影把眼罩拿下来,摸了摸玉莲儿深陷的眼窝,大气也不敢喘。
玉莲儿问:“怎么,吓着了?”
温疏影摇头,栖身亲了亲玉莲儿的眼窝。
玉莲儿道:“我这只眼睛没知觉,感觉不到,不如亲亲老公的下面。”
温疏影瞥了他一眼,责骂道:“你这么粗鲁,怎么起了个这么隽秀的名字。”
玉莲儿想了想,说:“我本来不叫这个名,是濮阳野给的。”
温疏影:“????”
玉莲儿笑道:“当初刚跟着他,刚打了一场胜仗,他给了我一个女人,我说我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他就给我起了个这么名。”
温疏影愤怒道:“等抓到他了,好好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