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打算。用手肘推了推龟公,“那个可是花府诚惶诚恐奉的上宾。”连“神君”都那么在乎的公子,那该是多么大——的身份啊?白一眼目光短浅的龟公,她这可是放长线钓大鱼。
而十七并不是。
雪漪也不在乎。
婢女点燃镇神香,随即退了出去。独留他们两个人在房中,十七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心惊了下。
“你怕吗?”她玉手拨弦,声如珠玉落玉盘,甚是悦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不好。”她扭扭捏捏,从来没有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室的经验,而且,还是这么美的女子。
“怎么不好呢?”浸染秋水温柔的瞳子对上“他”不安的视线,浅笑着,“这样我们说些悄悄话不是更方便了?”
“好是好,就是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元山大哥在她心中都是一样的好看,但是在她面前就觉得特别不自在。好像总觉得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那是为什么?”她坐回到了“他”的身边,侧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