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宣纸随他们的移动被写坏了,施俊左手拿开镇纸,换宣纸铺上,季蝉语退无可退进无可进,后背贴上他胸膛。
从蝴蝶骨烧起一片灼热,蔓延至全身,季蝉语低下头,殊不知她白皙优美的后颈已然一览无余,尽数暴露给别有用心的猎手。
他的气息离她那么近,季蝉语心脏狂跳,来时她听施俊说,他父母刚去朋友家做客,会待到很晚,以往没敢想的,刚刚也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她整张脸都红得不像话,柔软的耳垂泛起粉红,叫他想比一比,它有没有粉过她蜜桃色的指甲。施俊低声对季蝉语说:“专心点,不要分心。”
换了右手,施俊改写行书,季蝉语的手无力握笔,由他带她来写,行云流水的节奏。
“‘重湖’,常用字。”
“‘叠巘’,记住‘巘’的写法,下次抽查。”
“清嘉。”施俊在季蝉语耳边低低唤道,“清嘉。”
“叫你的名字,你还不肯回应我。”没等到她的回应,他左手撩起她长发别到她耳后,贴近说,“真是没礼貌的坏孩子。”
“我、我不是……”被施俊指控,季蝉语慌忙想反驳,心跳声盖过她话语。
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她耳畔,她耳朵都麻酥酥的,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慌乱之余,仍想挣脱,又与潜意识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