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给他口交,他看不到男人从衣服里解放出来的一对大奶子,急得抓心挠肝。陆应背后是大片的纹身,颜色艳丽狰狞,看得段榕熙有些惊讶。男妓可以纹身吗?他迷迷糊糊地想,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的初衷。
给段榕熙深喉了一会,陆应的眼睛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他不住地干呕,反而更加取悦口中性器。他又跪着脱下西裤,整个人飞速从可以去参加会议的衣冠楚楚变成一丝不挂,西服胡乱地丢在一旁,裤裆处一片深色水渍。
段榕熙扭着腰抽插了几下,终于将性器抵在男人喉咙深处射了出来。陆应安静地吞下那些精液,吐出段榕熙阴茎时,为他舔干净了龟头。
射过后理智终于回笼,段榕熙看着陆应被磨得红艳的嘴唇,惴惴不安地咽了口唾沫,担心等一会同事们闯进来后这个人该如何是好。他不该做这个的这人气宇轩昂,眉宇间不怒自威,不该以跪在男人胯下吞精液为生。
“你叫什么?”
激烈的情事刚刚结束,安静的房间显得有些尴尬,段榕熙小声开口,声音如幼猫叫声:“你这样做不好”
段榕熙自己爽过,终于想起扫黄打非的人物还在自己肩膀上。他半是公式化半是真心诚意地劝说,希望男人可以从良:“你条件很好,做什么都会很有前途的,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他的话音湮没在男人站起的动作里。移开脑袋,他赤裸健壮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段榕熙眼前。那是一具极其精悍结实的肉体,肌肉流畅而不夸张,随着呼吸鼓胀,漂亮得仿佛一件艺术品。一些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种美感,痂脱落后颜色浅淡的新肉像是绳索勒过他的身体,这种危险而独特的纹理让男人的身体更加神秘诱人。那对被段榕熙重点关注的胸乳就像女人的乳房一样饱满,与男人健壮坚硬的胸肌不同,弹性丰满,汗水滑入乳沟,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痕迹。
陆应垂眼看着像小白兔一样眼角含泪、脸上潮红还未消去的段榕熙,心里暴躁的欲望更盛。他妈的,他无声骂道,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勾人。
“老板想叫贱逼什么都可以。”
他俯身,手臂用力,将段榕熙打横抱起。青年惊诧地高呼一声,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肩膀,稍稍冷静下来的脸颊又爆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自己”
陆应抱着青年进了浴室。宾馆的条件不太好,浴室只有淋浴间,他有些不满地将段榕熙放下,回手打开了水龙头。
“老板,这叫‘随波逐流’。”他慢条斯理地为段榕熙冲洗着身体,大手暗示性游移在青年瘦削的身体上,段榕熙还穿着白衬衫,此刻完全被打湿了,显露出玲珑纤细的腰线。陆应口干舌燥,死死盯着段榕熙粉嫩的耳垂,想要将面前的白兔拆吃入腹:“贱逼现在给您按摩,打沐浴露”
段榕熙紧紧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快哭了。热气氤氲,熏得他头昏脑胀,身后男人的怀抱温暖而宽厚,肌肉紧致,几乎要将他溺毙在这份温度里。男人的自称太下贱了,下贱得他心里隐隐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与暴虐欲蠢蠢欲动,大手撩拨着他身上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他发泄过的阴茎又再次硬挺,精神地吐着清液。
陆应打沐浴露的方式太骚了。他拧开宾馆里装沐浴露的瓶子,将乳白色的液体悉数倾倒在自己胸前。粘稠冰凉的乳液顺着他饱满的胸乳缓慢下滑,淌过肌理分明的腹肌,其下便是黝黑发亮的毛发与粗长的性器。他直勾勾地盯着段榕熙不断闪躲的眼睛,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凑上前与他拥抱,隔着一层湿透了的布料摩擦着青年的身体,将沐浴露与段榕熙分享,衬衫粗糙的质地磨得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加艳红,挂在麦色肌肤上格外下流。陆应慢慢跪下,用滑溜溜的胸乳蹭过段榕熙赤裸纤细的腿,胸乳夹着腿慢慢捋下的感觉太过于奇妙,段榕熙看着陆应因为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