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完全塌了下去,只剩臀高高地撅着,任由段榕熙使用。
“啊,嗯好大,啊,贱逼要被操坏了”
“噢老板的鸡巴好猛,贱逼受不了了,啊”
陆应眯着眼睛叫床,用力夹着穴里不断进出的阴茎。他很想叫段榕熙的名字,或者喊他老婆,可惜他们相遇在这里,段榕熙只能是一个没开过荤的挑剔处男,而他也只能是一个年纪大穴松的男妓。
倘若段榕熙能听到陆应的想法,他一定会含不住眼睛里的潋滟水光,哭着喊你骗人。陆应的穴紧的吓人,绞得段榕熙几乎要当场缴械在里面,淫水不住打在他的柱身上,渗入肉壁与阴茎交合的缝隙里。他摸了一把交合出,一手粘稠的水,陆应的穴口肿了起来,肉鲍微鼓,看起来像是艳红的馒头一样饱满。淫水被打成沫挂在阴唇上,两片楚楚可怜的肉唇被操成烂肉,红肿糜烂,挂在肉鲍两边。
段榕熙没成功约到过心怡的炮,因为外表也没有过型号合适的男朋友,长到现在依然是处男,做爱没有技巧,只知道蛮横地往里塞。陆应倒是骚,这样粗暴的鸡巴也吃得津津有味,被硬生生操射了。他射的时候穴死死绞紧,榨精一样吸吮着段榕熙的阴茎,段榕熙头皮发麻,将阴茎抵在陆应穴的最深处射了出来。喘息一会,他又拧着腰,重新在陆应被操得湿润红肿的穴里驰骋。
陆应纵容地敞着腿任他翻来覆去地操,精射了一肚子,肌理分明的小腹都有些被撑起。在他穴里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段榕熙迷迷糊糊地躺在男人身上,嘴巴里还含着陆应被咬得破了皮的乳尖。陆应长舒一口气,烟瘾犯得厉害,他揉了一把青年柔软蓬松的头发,搂着小白兔下了床。
小白兔的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半梦半醒地嘬着乳首。一阵刺痛泛上,陆应被他捅在穴里半软的阴茎插得腰麻,区区几步路硬是走了很久。温水淋在身上时段榕熙醒了,面红耳赤地将脸埋在他的胸乳里,羞得泫然欲泣。
陆应臭不要脸地抚摸着青年光洁的脸,笑得下流:“老板,您射进来太多了,贱逼都要怀孕了。”
段榕熙眨了眨眼睛,泪水扑簌簌地从眼眶里淌出来。他哆哆嗦嗦地搂住陆应的腰,清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做这个啦,我对你负责呀。”
陆应温柔地捧起他的脸,用唇舌吻去青年白皙柔软的脸颊上咸涩的泪水:“老板给个打胎的小费吧,嗯?”
眼看着段榕熙又要哭,陆应好笑地掐着他的阴茎根部慢慢将性器从自己的蜜穴里抽出来。他们的性器相性太好,抽出时竟然都觉得空虚不满,龟头挂着银丝,看得段榕熙羞耻欲绝。
那被操得红肿的肉鲍吐了两口清液后便紧紧合上,一滴精也没漏出来。陆应修长的手指挂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拽出来的内裤,纯白,段榕熙一惊,羞愤地发现那竟然是自己的内裤。
陆应兴奋地舔舔唇,当着段榕熙的面掰开自己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将内裤慢慢塞了进去。他仰着脖颈皱眉喘息,模样野性又性感,谁也想不到他身下竟然如此淫乱堕落,活生生一个婊子样。塞进一整条内裤的穴更肿了些,陆应的腿合不拢,叉开靠在门上,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多谢惠顾,警官。”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段榕熙愣愣地站在浴室里。他满脸通红,脑子里全都是男人在自己身下风骚浪荡的模样,几乎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组长与同事迟迟没有出现。他的心脏颤抖悸动,一阵突如其来的欲望狠狠砸下,撞得他头昏脑胀眼冒金星。
“生下来吧。”
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段榕熙突然轻轻开口说道,声音清澈干净,带着些羞赧的笑意:“我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