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望着他的眼神里也有了愤怒,一把拽过嵇叔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嗤笑道:“我的蠢弟弟,你告诉皇帝,你觉得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如果皇帝知道,早在他上你之前,你后面就已经被操烂了,谁死得快?你死了就算了,你可不能不为你那瞎眼的母亲打算。”

    ]

    嵇叔气得发抖,在庭院里被剥了个干净。

    四.

    直到天黑嵇叔才一瘸一拐地去看母亲。

    母亲一直坐在一间小破屋子里等着他,冬天天儿本就冷,手脚早被冻得没有知觉。

    嵇叔直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来,母亲见他半晌不说话,以为出了什么事,也急得要流泪。

    缓了许久,嵇叔才有勇气同他母亲说话。

    “离开么?”

    母亲到现在还对他父亲抱着希望,她也不明白嵇叔的苦,她没有走的理由。

    嵇叔不敢说,不能说,又趴在母亲腿上安静地流眼泪。

    只有在母亲身边才能有那么一小会儿的心安。

    就这么一小会儿,是嵇叔活下去的理由。

    五.

    陪了母亲两日,皇帝又召他进宫。

    他母亲其实很担心他,妇道人家不太知道朝廷上的事,却也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谨言慎行。

    嵇叔让她放心,说皇帝待他很好,很看重他。

    其实以前嵇叔会突然觉得,皇帝或许是真心的。

    “你当朕能护你一辈子么?”

    是他僭越了,思想僭越了。皇帝挥一挥手就有多少美人自愿往他床上爬,真心不值钱,最多当他是个暖床的,玩腻了就再也想不起他,仅此而已。

    或许真该趁着皇帝的热乎劲还没过,为自己好好谋划谋划。

    夜里皇帝压着他,他几次欲言又止,皇帝瞧出他想说什么,特地停下了动作等他说。

    嵇叔静静地望着皇帝,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要是真为自己谋利了,那他陪皇帝睡觉这事儿的性质就彻底变了。如果不开口,他还有理由安慰自己,他不是卖的。

    嵇叔垂眸,言语带了几分尴尬:“臣母亲眼睛不能用了,臣听闻宫里有位御医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臣斗胆”

    皇帝松了口气,掐着嵇叔的腰肢狠狠贯穿,惹得嵇叔一阵惊叫。

    “朕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自己去请就是了,还用问朕的意愿?”

    “你瞧瞧你,做着这等事还敢心不在焉,孝心该夸,但于朕,要罚你”

    六.

    再回府,除了嵇叔母亲,一家子都在,个个不见喜色。往往这种时候,嵇叔就会成一家人的出气筒,不关他的事也要骂到他头上来。

    嵇叔在旁边干站着,二哥扔了瓷碗砸在他额头上,当场见了血,但都当没看见似的,谁也不动动,他二哥忍不住破口大骂:“让你他妈办的什么事?!皇上这下可恼了我了!”

    嵇叔也听说了一些,皇帝让老二去邻地代他去邻地办事。嵇叔原也不指望他到了邻地能规规矩矩不去光顾勾栏院,却不想他竟当街强抢民男,还是个有妻儿的。虽说未遂,可也丢尽了脸——连着皇帝的脸一同丢了。

    这一家人帮亲不帮理,虽然都觉得这老二做事有失偏颇,但依然一个劲儿地怪罪嵇叔。

    嵇叔怕他们为难母亲,他们骂,就听着,也不还嘴,反正骂来骂去都听腻了,他就怕皇帝那里过不去。

    不等他们用完晚膳,嵇叔便去母亲那里了。能躲老大老二一会儿是一会儿。兴许是老二太过郁闷,也没来找他的麻烦。

    七.

    隔了两日皇帝也没召他,于情于理,他都该主动点去赔罪。

    嵇叔趁着皇帝空闲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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