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报嵇叔来了的时候,皇帝还错愕了一瞬。
嵇叔下跪请安被皇帝揽起来,没一会儿又跪了下去。皇帝了然:“你以为朕生你的气了?”
嵇叔有些难为情地偏过了头:“请皇上责罚。”
皇帝拉他起来,叹气道:“朕是说,你怎么舍得自个儿来看朕。”
嵇叔心跳漏了一拍。
“你的兄长做错事,又与你没有干系。”
皇帝笑道:“是这两日没召你,你多心了?”
嵇叔不语,脸颊早红透了。
“哈哈,那你对朕还真是挺上心的。”
“这几日忙,南方出了茬子,你兄长的事朕没空理会,只要他肯去登门道歉,并且把朕交代他的事做好,朕会帮他压着流言。”
嵇叔点头:“谢皇上。”
皇帝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带:“你什么时候能够开开窍,替你自己谢朕一回,朕就不担心你了。”
八.
嵇叔好几次都想向皇帝求救,只要皇帝肯保着他母亲,脱离他父亲一家的掌控就不是难事了。可一来皇帝肯定不愿意插手臣子的家务事,二来,他突然有些害怕皇帝知道他和大哥二哥那些腌臜事——不知道是怕死,还是怕看见皇帝失望透顶的表情。
府里母亲又出了事。
母亲好不容易出回门,他们以为她要逃跑,用简直不像对一个妇人的力道将人生拖硬拽了回来。
嵇叔早就知道,就算母亲肯跟着他走了,他们一家人也绝对不会放他母子离开。
嵇叔在母亲的房间里伏在案几上小憩,二哥又摸了过来。母亲受了些轻伤,正躺在床上养神,嵇叔不敢咋呼,双手比划着妥协了二哥好几个荒唐的要求才把他二哥骗出去。
出去后他二哥又要扑上来,嵇叔突然就想到了皇帝。
他在背叛皇帝。
嵇叔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前二哥对他动手动脚,他顶多就觉得恶心。
亵裤褪到膝弯,嵇叔疯狂挣扎着,抵死不从。
嵇叔抗拒得太厉害,二哥没法儿进去,索性转战上边儿,硬是捏脱臼了他的下巴直直捅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