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他越是关心,我越是烦躁。
哥不说话,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你胃不好,不能瞎折腾。”他只顾着给我夹菜,碗里米饭一粒没动,“我放心不下。”
我没和他说过胃病的事,但他有的是法子知道这些。
我也没问他前两年怎么就放心得下了,我不想知道答案。
他给我夹的菜,我通通吃完了,哥始终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脸上烫出一道伤痕。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煎熬的一顿饭。
“你放着,我洗。”哥见我想把盘子端走,立刻阻止。
“你已经做了饭了,谢谢,我来。”我真的不是三级残废。
可哥哪里听,他同我争,手触碰上我手背的一瞬间,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顿时松开手,可怜的盘子砸向地面,摔了个粉碎。
“”
怪我,怪我。
“别碰,我来——”
我无视哥的话蹲下身,想拾起盘子的碎片,但它们出乎意料得锋利,因为握时角度不对,我的食指被划了一道浅浅的缝,起初还没发现,过会开始冒血发疼了我才意识到。
最近运气挺好啊,中奖率这么高。
我压根没当回事,可哥一把拽过我的手腕,拔高声音,“你受伤了?”
哥,表皮层而已,不碍事的。
他白了一张脸,我总觉得他紧张过头了,一句“我挺好的”还没说出口,他就在我面前跪下,捧着我的右手,含住我渗血的指尖。
温暖的口腔,柔软的舌,哥低着头,我只能看见他镜片下的睫毛,湿润的触感让我整条手臂都麻了。
唾液没法消毒,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猜不透这到底是他临时的反应,还是有意的举动了。
我看着他吐出我的手指,接着将脸埋在我掌心,我有些别扭,却还是没抽回,我甚至不晓得视线应该往哪儿放,只得四处游离,这一看,就一不小心看到了他贴身西装裤的异样。
顿时,我的一切感动,一切理智,都被他轰得粉碎。
他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