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和我讲,我还让人家陪我喝了。”
哥这边刚松一口气,突然又浑身紧绷,我的脚踩上他的下体,上下磨蹭,他弯腰,几乎要蜷缩起来,手在桌子底下紧紧环住我的脚踝,当我挑眉望向他时,他又一点点将手松开,嘴微张,剧烈地喘气。
他还真是“醉”得不轻,都没力气坐直了。
我的前脚掌隔着裤子搭上他的龟头,在那过分敏感的区域打转,另一只脚踩着他的根部和囊袋,玩得不亦乐乎,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毛片都爱拍这种公众场合露出了,实在有点过分刺激,我舔去嘴边的果汁,甜滋滋的味道荡漾在唇齿间,哥的棒子在我的把玩中抖得越来越厉害,我会意地在最后一刻重重一踩,给了他甜头。
“呃啊”
哥刚吐出第一个音节,就连忙捂住嘴,他腿紧紧夹住我,眼神都是失了焦聚的,我心脏在一瞬间狂跳起来。
啊啊,这就是游戏的乐趣。
征服,成功。
“哥,酒不能再喝了,来,给我。”我猜他的裤裆现在一定脏到没法看了,便从座位上站起,体贴地去摸我好哥哥的酒杯。
啪,手轻轻一碰,在桌边缘摇摇欲坠的杯子立刻摔下去,正中他双腿之间,酒洒了他一身,哥抬头,那眼神深邃得一眼望不见尽头。
“抱歉。”我轻飘飘地说,甜腻的黄酒香气遮蔽了其他所有味道,哥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酒精把快感再次放大,他那样子简直就是浮在云端了。“把哥裤子都弄脏了。”
妈赶紧跳起来去拿毛巾,哥上半身直接倒进了我的怀里,这种时候他倒是不担心会被看见了。
“小骁”
我抓着他胳膊把他提起来,对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我妈喊,“妈,我带哥去浴室,你帮我拿条裤子。”
这男人怎么有点重,你又不是真的醉了哪能路也不会走了。
哥乖巧地贴着我,走进浴室后,他才说,“小骁,谢谢。”
谢什么?替你瞒着,替你解围?那只是因为我不想这个游戏太快结束而已,更何况,强迫你夹着那玩意儿的也是我吧?
他还想说什么,可我妈在这个时候却敲了门,时间刚刚好。我把门打开一条缝,接过她递上来的裤子,我妈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短裤都是新的,裤子也是我从没见过的样式。
哦我想起来了,她上个月刚给我买的,我腿太短,穿不上,给哥穿好像是正好。
“出来了吃点心,妈蒸了八宝饭。”得,真他妈是年夜饭。
我哥小心地换下他拿条已经给彻底浸湿了的内裤,大腿根都一片湿,性器软软地垂在胯间,似乎还有起来的趋势。
他的忍耐力实在是太差了,我皱了皱眉。
“出去吧。”我看他系上了裤腰带,把绳子还抽到了最紧,心里突然有点不甘心。
不应该啊,这肉都长哪儿了呢?
有时候我觉得哥真的很厉害,他一旦心理上跨过一道坎儿,就会以光速放低自己的下限。我坐下后,便感觉到他的脚也伸了过来,讨好地蹭蹭我的脚背。
我夹起一块儿带豆沙夹心的八宝饭,甜到我牙都疼了,我不动声色将腿收回,规规矩矩坐好,哥眼里那失望都要掉进饭碗里了,但无论他怎么暗示我,我都不为所动。
甜头要给,但不能给太多。
所以我一直把他放置到了现在。
我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文档自动保存的功能简直是计算机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我叉起最后一块水果,脚一蹬地,转椅咕噜咕噜滚到床边,微伸手,橙子就送到他嘴边,哥这刚叼上,又因为下身的震动含不住。
“小骁你,你写完了吗?”哥匍匐着朝我爬过来,床单都给他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