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褶皱,他通红的脸贴上我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再来拱我的手,他猛吸一口气,我的气息可能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他的身体颤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射了几回?”我问
哥眯着眼睛去数,“两回,我没有弄到床单上”
倒是体贴,但这床单皱成这样也不能用了。
他早就因为我的放置慌了神,看这样子心里也不知道想了几遍检讨了(尽管他也许根本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哥,你泄得太快,这只是一个最小的跳蛋而已。”我购物车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呢,“作为大人,还是要学会忍耐。”我分开他的双腿,肠液流到根本就夹不住,跳蛋早就在这长时间的震动中被蠕动的肠道吞到了最里面,我连那根细细的尾巴都没找着。“那玩意儿给你搞哪儿去了?”
“我我推太里面去了,弄不出来,小骁”哥捂着脸,说出这话实在是让他羞耻得不行,“够不着”
我低下头。哥通红的穴口夹得死紧,在我摸上时,又听话放松了,我的进出没有任何阻碍,肠道的每一丝嫩肉都在雀跃地迎接我,把我热情地往里吞。
很奇妙的感觉。
我的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轻轻转动扩张探索,却依旧没有寻找到那根小尾巴。
他到底是吞哪里去了。
“用点力往外挤,我摸不到。”被我握在虎口的大腿根软肉开始敏感地颤抖,哥肠道顿时因为我半调戏的话而开始一收一缩,他括约肌用力舒张,腰部也向下沉,整张脸因为憋气又红了一些。
“摸摸到了吗?”哥大喘着气,跳蛋碾压过肠壁的滋味肯定让他酸爽的不行,我手指一勾,还真成功摸到了那脆弱的橡胶圈,我一点点将它拽出,抽出洞口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声响。
因为用了太久,跳蛋烫的惊人,上头布满他体内的淫液,一滴一滴往下落,色情得要命。
我把东西丢哥的肚子上。
有些事情可以确认了,我是一个直男,但是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
我勃起了,因为欺负他得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