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名燕姬:以剑为饵,父侵子身(伪父子竹林H)

住剑身道:“你迟疑了,不必留手。”

    刚刚男人不闪不避的样子让无痕心中微颤,他害怕自己真的伤到他,看着男人包容的眼神,是呀,他是如此强大,自己又怎么能伤到他呢?心中再无顾虑,长剑挥舞,身影翻飞。可是每当剑尖要刺刀到男人时,总是会被打偏,无痕仔细观察了一下,竹林的落叶纷飞,都化为了男人手中的利器,衣袖舞动间,以竹叶阻挡了他的攻击。刺出的力道被打偏,还要提防竹叶近身,不过一会儿,少年的额上便布满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这一招,我可以废你的左手。”

    随着男人声音的落下,无痕左手衣袖被竹叶削开了一道裂至肩膀的口子,他咬咬牙,变攻为守,退后了几步。

    男人却欺身而上,“这一招,我可以废你的右手。”

    右手臂上传来一阵凉意,果然两只衣袖都已经变成了挂在肩上的破布。

    “这一招,我可以取你的心脏。”

    几片竹叶同时向无痕袭来,他举起剑身费力抵挡,却还是被两片竹叶划开了胸前的衣物,顿时少年小半边胸膛与两条白皙紧实的胳膊都露在了外面。

    少年半跪在地上请罪:“孩儿学艺不精。”

    男人双手负于身后:“之前教你的那套剑法演练给我看看。”

    无痕犹豫了一下,本想说他现在衣冠不整,想要先回去更衣,可是看到男子严肃的面容,他刚刚已经让父亲失望了,现在......于是回了一声:“是。”

    单独演练剑法时少年完全不见刚刚与男人对打时的狼狈,身姿飘逸,一举一动都极具张力,可其实少年的心中紧张得很,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孺慕的人失望,另一方面松垮的衣物在肢体活动时已经摇摇欲坠,他极力地保持着平衡,上半身的衣物却还是滑到了腰间。

    无痕的身形一顿,父亲却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剑法还剩最后三式,一个旋转跃空后,衣物坠到了地上,身上只剩一条长裤,他默默安慰自己道男人赤着膀子也没什么,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耻,他想到了府里侍卫曾议论有个青楼舞娘不知廉耻地跳脱衣舞,虽然话中是满满的侮辱,可是那谈论的语气却是兴奋到不行,自己却当着父亲的面做这种一边舞剑一边脱衣解带的事,实在是有伤风化。

    收剑以后,无痕还有些微微喘息,他期待又忐忑地看向父亲,男人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剑道:“还有几个姿势不太标准,身子太僵硬。”

    无痕的心渐渐冷了下来,低头道:“孩儿定会勤加练习。”

    “过去扶着那根竹子,双腿叉开至两肩宽,背脊要与地面齐平。”在练功时,父亲常会为他纠正一些不规范的细微动作,无痕也不怀疑,乖乖照做了,摆出那个姿势以后他方才意识到这个将臀部完全向外打开的姿势是多么羞耻。

    “父亲,我......”

    冰凉的剑尖点在他的背脊上,顺着脊梁骨缓缓地往下滑去,只要执剑人稍微掌控不好力道,那剑锋便会划破他的皮肤,“保持好姿势,若往上拱了,可是会流血的。”

    对于轻轻松松扎两个时辰马步的无痕来说,这个姿势对他并没有多大的难度,他难以忍受的是男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明明是属于父亲的慈爱,可是那目光对他来说就像灼人的火焰,他已经是一捧干柴,只要那么轻轻一点,就会燃烧起来。

    剑尖滑到腰下时,无痕清晰地听见了长裤裂开的声音,“父亲!”

    男人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力道没掌控好。”

    身上只余一条长至大腿的亵裤,无痕大半腿部都裸露在外,随着秋风卷起落叶而瑟瑟发抖。被划成两半的亵裤挂在少年的脚踝处,被一双穿着黑靴的脚踩住再踢到一旁。男人温热的大手顺着少年的小腿抚摸往上,声音中带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