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关切:“冷吗?”
少年明明牙尖发颤,却还是坚持道:“不冷。”
亵裤宽松,男人的手顺着裤管往上,手掌撰住一团软肉捏了捏,指尖顺着那条沟壑往内,摸到了一处紧密的穴口,在男人的指腹碰到后面那处时,少年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他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教导,身体往前缩了一下想要避开男人的手,“父亲你在做什么?!”
男人手心用力,薄薄的一层亵裤便在内力下化为碎片,“你今天的剑练得不好,父亲要惩罚你。”
冰凉的剑柄抵上了少年的后穴处,“不!”无痕声音凄厉,挣扎欲逃,男人眼疾手快地点了他的穴道,他维持着这个臀眼大开的姿势,感受着方才还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剑柄一寸寸地顶入了后穴内,剑柄不粗,可是上面刻有繁复的花纹,每入一寸,穴肉便像被刮过一般火辣辣的,但是剑柄本身的清凉又将这样的辣痛驱散了一些,他张着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少年终于忍不住低泣,“父亲,为什么?我是您的孩子呀。”
剑柄终于插到了底,男人满意地拍拍那肉臀:“记住别让它掉下来了。”
说完男人半跪下身体,将少年前方软绵绵的性器含入口中,少年虽然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景,却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口腔以及湿滑的舌头,虽然他心中对这个男人是满满的仰慕,甚至还怀有不可言说的爱慕,可是他们毕竟是父子啊,他怎么可以......
男人一只手握住少年的性器,颇为娴熟地含弄着那粉嫩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住那插在后穴内的剑柄,缓缓地抽插着少年的菊穴。
带着茧子的手心上下抚弄着那柱身,舌头顺着那微陷的冠状沟舔过一圈,再将龟头含入口中,收缩口腔将之紧紧抿住,少年人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性器迅速地变大,男人的舌尖在那铃口处轻轻一勾,侧过头,一股股浊液便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男人站起身,看着少年绯红的脸蛋,轻笑道:“无痕给竹子施了不少肥呢。”
剑柄突然被拔出,微红的穴口翕张着,似乎还在想念被撑开的感觉,男人将剑递到少年的眼前道:“你说这上面湿漉漉的是什么呢?”
少年闭上眼不回答,知道一个比剑柄更加粗大的热物抵上了后穴处,他才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颇为无力的拒绝的声音:“父亲,我是您的孩子,我们不可以这样,您不能进去!”虽然他不会如女子那般怀孕,可是这样亲密的事总该不是父子之间可以做的。
男人只是轻哼一声:“无痕,叫我爹爹,这样更亲密一点。”大张的双腿的确提供了很多便利,被扩张过的后穴只要轻轻一顶,便能吞入大半,男人拉住少年的长发,迫他将头仰起对上自己的眼睛:“你不是喜欢爹爹么,今日爹爹便如你所愿,好好疼爱你。”
无痕看着男子依旧温和的双眼,如果不是他的腹部已经抵到了自己的臀肉上,这该是多么父慈子孝的一个对视啊,被这个男人占有,让他填满自己的身体就连在梦中都不敢妄想,可是现实中却出现了,他觉得又是欣喜又是悲哀。
男人一边撞击着少年的身体,一边诱哄道:“无痕,叫我爹爹。”
少年纤瘦的身体带动着竹子摇晃着,无数的竹叶落在两人的身边,覆盖了父子相奸流下的那靡靡淫液。无痕仰着头,后穴不断被撑开又收缩,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已经不受控制了,对自己不该产生欲望的对象缠绵刻骨,他的眸中蒙上了淡淡的水雾,水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轻声道:“爹爹,燕晗爹爹。”
听了他的话,男人更像疯了一般,解了少年的穴道,双手掐着他柔韧的腰肢,肉棒对着那个绽放的穴口次次都尽根而入,囊袋重重地打在少年的臀肉上,两片雪白上染上的殷红也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