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在这池中泡了一段时间,身体的反应渐渐平复下来,他几乎能想象到水阁那两人结束了缠绵,这种心神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侍女拿着一身崭新的衣物走了进来,看到阴郁地站在池边的妖王,放下衣物后竟是没有立刻离开,狐族的媚是深刻在骨子里的,平常白漓兄弟两人都会特意收敛,可是白漓今日心神不宁,以至于那一身的冷意竟是盖不住那魅惑的气息。
“王上......”白漓抬起眼,看着一脸痴迷地望着自己的侍女,侍女接触到他的眼神,竟是大胆地握住了白漓的一只胳膊,声音柔柔媚媚:“王上......”
肌肤相触的感觉让白漓微微一颤,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些不堪的场景,大汗淋漓的肉体,被掰开的双腿,以及压抑的喘息声,侍女的手已经摸向了白漓的胸前,似乎想要脱下那一件全湿的长袍,白漓如梦初醒,竟是没有控制好力道将侍女直接扔了出去:“滚!”他没有因为她的冒犯要她的性命,因为他知道是自己失控了。
男人低沉的笑声传来:“阿漓可真不会怜香惜玉。”白漓抬头看到人修站在门口,扶着那侍女,对他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侍女离白漓远了些,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之间脸上全是惊恐,又看到陌生人闯进妖王宫,情急之间转身拿出武器向燕晗袭来。燕晗无奈地捏住那剑尖:“你们主仆都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出去!”白漓的呵斥声传来,侍女收了武器,不放心地看了燕晗一眼然后离开了,燕晗大步踏入殿内,见到一身湿站在浴池里的白漓,只觉得这是一朵带毒的玫瑰,极端危险又极端诱惑。
白漓抬眼看他,绿瞳缩成一条细线:“本王说的出去包括你。”
灵力化成一条实线缠住了白漓的胳膊,燕晗回道:“阿遥让我过来看看你,你的身体确实比他要差得多。”看似强劲,内里实则千疮百孔。
白漓垂眸瞧着那条灵力所化的细线,轻轻一挣,那银线便化作无数虚无的光晕,体内昨夜被人修灌入的灵力似乎感受到了本源力量,蠢蠢欲动起来。白漓的手掩在水下,藏在袖中,此刻却是握紧,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荡着那句话:“阿遥叫我过来看看你。”如果阿遥不叫你过来,你便不来了是吗?
某些不可言说的念头悄悄地滋生了妄念,白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大叫一声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湿滑的池底让他的身体后仰,黑发红衣在这水面上铺开,绿眸仿佛失了焦距般缓缓下沉。
燕晗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也变得严肃,飞身抓住白漓的双肩,看着那双带着绝望的眼睛,直接打消了本想将他带出水中的念头,俯身贴着他的脸,感受着那混乱的灵力,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看着那秀气的眉眼以及毫无血色的唇瓣,也不管这一人在上,一人半躺在水中的诡异姿势,轻声问道:“你的道心呢?”
白漓的绿眸中浮现出痛苦与挣扎:“杀了他,杀了他啊!”
“杀了谁?”
“黑蛟龙。”
燕晗一怔,对于一个身负血仇的人来说以此为道心再合适不过,因为仇恨而变强,若是手刃仇人说不准可以一举突破,可是仇人死了,被燕晗这个半路程咬金给轻而易举地灭了,白漓为了练功而日日夜夜忍受的痛苦,那些处心积虑的谋算突然没有了目标,再加上最近的刺激,他的道心乱了。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
“白遥呢?你的弟弟呢?”
“阿遥......”
燕晗低头吻了吻白漓那惨白的脸:“仇人没有了,可是还有亲人需要守护。”
“嗯、啊。”白漓仰起脖子,头部完全浸入了水中,燕晗紧紧地贴着他,也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