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道心,看似简单的过程,却是极为危险,直到白漓颤抖的身体平缓了下来,绿眸一片平静,燕晗趴在他的身上轻笑道:“阿遥说你与他心意相通,可我却觉得你可能挺讨厌我的,是吗?”
白漓却是突然扣住燕晗的肩膀一翻身,便反客为主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原本平静的水面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飞溅的水花打在池边发出啪嗒声。
两唇相接,白漓放松了身体,任由两人沉向池底,他们的唇就这般紧紧地贴着,白漓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传音道:“我与阿遥自小就在一处,可是你的出现短短时间就乱了他的心;我不惜自损练功,只为手刃仇敌,可你却轻易将他杀了。”
白漓狠狠一推,便借力浮出了水面,燕晗慢吞吞地出了水,看着两人衣衫尽湿的模样,抱手道:“所以你是吃醋了?两个小孩之间的友谊挤进了第三个小孩,原先依赖着你的小狐狸被狡猾的猎人拐跑了,你不开心了?”
白漓没有说话,人修的话只对了一半,另一半是难以启齿的嫉妒,阿遥说得不错,他们的喜好出奇地一致,以至于他对弟弟喜欢的人滋生的妄念令自己不耻。
“黑蛟龙当初伪装成受伤的狐族,被阿遥带入我族领地,我族因此被灭,我的眼睛也被他挖掉了。”白漓突然开口陈述往事,“我和阿遥当时太小,族人倾尽全力将我们送走,黑蛟龙对我们不以为意,因而逃过一劫,阿遥一直因此背负着巨大的负罪感,所以他挖了自己的眼睛给我。”
白漓轻轻地摸着自己的眼睛继续道:“他一直觉得他欠我很多,其实不是的,我生而重瞳,这是引来灭族之祸的祸端,妖族很少有双生子,因为在娘胎时便会争夺妖力养分,不可能全活下来,长老说我资质极佳,与之相反,阿遥身子自小孱弱,这是我从一开始就欠他的。”
他看向燕晗,眼中带着自嘲:“他喜欢你,可因为那所谓的负罪感,把你推向了我,我明知他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只是吐出一口浊气:“流云尊者,有些事,你不会明白的。”
“你们觉得互相亏欠,不过是因为都把对方看作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对自己喜爱的人,毫无保留地给予,人如此,妖也如此。”
人修的声音近在咫尺,白漓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自己跟前,两人如同落汤鸡般一本正经地对话,这般情景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也是这样吗?”
绿眸烨烨。一笑倾城,燕晗却是有意误解了他的意思:“我可没有这样的兄弟,我当年的兄弟一个个都恨不得弄死我,当然,他们最后都被我弄死了。”
“我会保护好阿遥的。”白漓很快便收敛了表情,方才那个动人心魄的笑容宛如错觉,而这句郑重的承诺不知是对燕晗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也要保护好你自己。”燕晗贴近一步,手暧昧地在白漓的腰间摸了一把,“我是来给你解毒的。”
白漓飞身离开浴池,红色的长袍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水渍,他回头看向池中的燕晗,眼眸魅惑,眼尾微微上挑,可薄唇轻抿,面容依旧清冷,强烈的反差令他如同带刺的玫瑰,诱人采摘。
燕晗看着他缓缓地朝着殿内大床走去,每行一步,外袍便向下滑落几分,燕晗目光炙热,抱手欣赏着美人脱衣的场景,火热的视线亲吻着那白皙的脖颈,那尤带水光的肩头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待到袍子完全滑落时,白漓身上只剩一条白色亵裤,他的身材瘦削却是肌理分明,背部线条犹如山丘起伏,优美的弧度往下凹陷连接着挺翘的臀部,只不过那团饱满的风光却被严实地遮盖住了。
燕晗觉得有些可惜,白漓回头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手缓缓地放到腰间,手指波动那裤角,轻轻往下一拉,便露出了半边雪白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