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他觉得自己快乐地快窒息了。没来由地,他心中涌上了一种想要跪下舔他靴子的冲动。
江唯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看上去有点蠢的犯人,‘啧’了一声,说“新人,你的名字”
“额吉,吉姆”吉姆很紧张,双手攥紧,双眼努力瞪大想给美人一个好印象。
“知道我是谁吗?”
“典狱长”
“知道我刚才让他们做什么吗?”
“对不起长官,我不知道”吉姆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一定是自己刚才表现太蠢了。
“他们在做饭前的祷告”江唯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突然斜着踹向了吉姆不断发抖的腿弯。“而你呢?一个蠢猪,在所有人都低下头的时候高昂着你那颗廉价的猪脑,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嗯?还是说,你活了二三十年,连猪圈里的猪都没告诉过你饭前要祷告吗?啊?”
吉姆顺势跪在他面前,身体在发抖。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地侮辱过他,他的愤怒战胜了恐惧,但他却不敢吱声,只能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
显然,江唯也看出来了他的不服气,嗤笑一声,转头对着犯人们喊到“伙计们,看到了没有,你们的新伙伴竟然对我的话语表示了愤怒,那他应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他挑眉,笑得邪肆。
底下的犯人们都难以置信地对望,又不解地看向舞台上的吉姆。他们对江唯的鞭笞求而不得,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江唯把自己叫到他办公室,用散发着皮革气息的靴子狠狠地碾着自己的脸,胸膛,鸡巴,用他那勾人的声音辱骂着自己,用他那带着手套的手握紧鞭柄,狠狠地抽到自己的脸上,胸膛上,鸡巴上。这样在产生欲念的同时还能仰视着江唯腿间被裤子勾勒出的漂亮轮廓意淫,然后让忍了许久的精液射在他的靴子上。
“抽他!抽死他!”
不知道是谁愤怒地吼了出来,人们接二连三卯足了劲吼道“这狗娘养的可真够胆的!”“把他脑浆抽出来!”“让他尝尝愚蠢的滋味!”显然,人们对吉姆的做法是难以忍受甚至不齿的。
吉姆目光呆滞地看着人群,为什么他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确实
正在发呆的吉姆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江唯,已经握住了鞭柄,朝他的后背抽了过来。
凌厉的鞭风划破了周围的空气,带着巨大惯性的鞭身狠狠地抽到了吉姆的身上,鞭尾更是扫到了他的耳朵,让他的耳廓立刻红了起来。
“啊——”吉姆痛呼一声,却再是不敢动弹,低下头,身体瑟瑟发抖着。
江唯却不为所动,绕到他面前,冷笑一声,问“爽吗?”
“我”
又一鞭子抽到了他胸膛上,直接撕破了他的囚服,鞭尾落在了他的乳头上,乳头立刻肿了起来。吉姆‘嘶’了一声,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好让江唯更方便抽打。
“就回答爽不爽有那么难吗?嗯?”江唯有些暴躁,他显然不吃吉姆服软这一套,又一鞭子抽过去,这一鞭和上一鞭正好对称,吉姆的另一边乳头也有了感觉。
他胸膛有两道对称的长长的红痕,鸡巴因为胸前的刺激慢慢挺立起来,而他俊脸上则展现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更多的是享受。
“唔好爽”
“爽?”江唯看到吉姆的两腿之间那一大坨颤巍巍地立起来,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又立得更高了。
“好,好得很,很爽是吗?”
江唯踢了踢吉姆的膝盖,吉姆立刻听话地将两腿分得更开,鸡巴已经高高地撑起了裤裆处松垮的布料,本人更是微张着嘴,眼睛却在不自觉地在江唯的脸上和胯部流连,那淫邪的目光让江唯心中的怒火窜得更高了。反正,他不需要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