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也不需要压抑自己的脾气,气得狠了,发泄出来就好。
他下一秒鞭子抽到了吉姆的孽根上,并且都上了力道,抽得吉姆的鸡巴软下去又硬起来,吉姆则不断“嗯”“啊”地大声呻吟着,看起来竟是在享受。
“妈的!”江唯丢下鞭子,狠狠地用鞋尖将那挺立的乳头戳进去,又将鞋子对准吉姆硬起的鸡巴,狠狠踩下去,碾了碾。
“啊啊啊啊啊啊啊——”吉姆声嘶力竭地吼着,却连站起身的勇气也没有,只是趴在地板上,默默感受着鸡巴的剧烈疼痛。但奇怪的是,随着江唯碾鞋底的动作,一种强烈的快感却攀上了脊梁骨,然后让快感喷薄了出来。
江唯就有些呆愣地看着脚底下的人腰胡乱地扭着,鸡巴使劲蹭着他的鞋子,裤裆处随着动作渐渐地湿了。
“你这个”江唯看着已经晕了的吉姆,抬腿狠狠地踢向了他的小腹,让晕倒了的身体一阵抽搐。
江唯有些狼狈地跺了跺脚,他看向人群,犯人们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狱警们更是转过身不去看他。
为什么每次抽过人,都要换一次靴子江唯的怒火渐渐平复下来。他皱眉让狱警领着犯人们去打饭,自己则打了回办公室的主意,哦,顺便把这个被洋猪污染的靴子给扔了。
他却不知道,在不远处,几个犯人中显然有很高地位的人默默看着他走远,眼睛里的淫邪光芒与吉姆的如出一辙。
他们同样对江唯抱有很深的崇敬和爱慕,而更多的,则是转变过来的欲望,一种想被他艹的欲望,他们保证,有这种欲望的人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