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座位上传来。
“废久,你怎么在这里?”
之后的故事就更加简单了,绿谷出久想到。
被当场暴怒的幼驯染拉出现场;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没钱才会到女仆咖啡店打工,结果却强迫的签订了只要绿谷听话,他的幼驯染就给他钱的霸王协议,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成了现在他的幼驯染让他脱衣服的现状。]]
“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走神?胆子不小啊,废久。”
爆豪胜己用轻微的疼痛拉扯回绿谷的注意力,“你知道么?自作孽不可活。”
绿谷出久很清楚,他的幼驯染一向是言出必行,说道就会做到,不容半点差错。
虽然他从来没有在这样羞耻的情况下听自己的幼驯染说这样的话,但是原先清晰地记忆提醒着他,他是不可能被轻易放过的了。
果然,事情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糟。
爆豪胜己轻易的放过了绿谷的下体,朝着他那微微鼓起的胸部袭去。
他伸手拨了下那粉色的乳尖,将原本有些缩紧的小硬球软化,然后让其重新坚挺起来。绿谷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去用用手阻止,但还没有升起,就被爆豪压倒在下。
“别试着反抗,废久。我一直觉得你很了解我的脾气。”
爆豪说的没错,绿谷不但了解,而且甚至还烂熟于心。
他可以轻易的说出爆豪每个微表情,每个动作。因此,他更是明白,现在不是一个反抗的好时间。
“废久,你胸部里面会不会有奶?”
爆豪低下头,张嘴就叼住了那个粉红的奶头。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尖上的软肉,舌尖则是围绕四周穿梭。他像很长时间未饮水的饥渴之人,将那团小小的乳头翻过来倒过去的舔弄,吸吮,直到周围的乳晕都染上牙印。
“没有...没有啊....”
绿谷出久舒服的双腿都软了,但还是勉强的坚持着。听着爆豪略有些侮辱性的语言,下身却开始小股小股的冒水。他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呆了20多年,这种奇妙的感觉从没有这样激烈的出现。
他有些无所适从的红了眼眶,小声的喘息着。
爆豪胜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样,他往绿谷下面的花穴摸了一把,不出所料的感受到了手掌里的那抹湿润。
他看着面前委屈成一团的绿谷却故意说了荤话。
“你发骚了,废久。是不是想让我肏你了?”
“呜呜...小胜....”
绿谷被这句话搞得不知所措,既觉得羞耻又觉得说的真实。自尊心和不安感在他的内心反复交错,最后只能受不了的哽咽出声。
“不要弄了,小胜...”
爆豪胜己低声骂了句什么,绿谷没有听清,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绿谷只感受到,爆豪用指腹刮了刮自己脆弱的肉穴,然后放下手指换了一个更加粗大的东西在上面摩擦着。
“小胜...”绿谷软软的求着饶,但爆豪只感觉他在撒娇。
“叫主人。”爆豪胜己伸手握住自己昂起的分身,蹭到了绿谷的花唇里。
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是这种即将到来的危险感,却让绿谷出久显出了脆弱和恐惧。
“嗯...”随着龟头缓缓的进入那有些狭窄的穴道,绿谷出久不自然的并上了双腿。整个过程,他的脸色极其苍白,喉咙仿佛被一块硬球堵住,无法呼吸。
从没有被开发过的花穴很难一下子就接受这样大的器具,它只能勉勉强强的张开着,从里面冒出淅淅沥沥的淫水。绿谷出久小声的喘息着,酸楚折磨着的身体像撕碎的面包般支离破碎。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行走在荆棘和刀尖上,感觉骨头被灼热的鬼火所烧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