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窒息感和身体传开的快感,让绿谷无所适从。他没有力气再去推动爆豪的身体,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声。
看到绿谷真的要没气了,爆豪才放开绿谷的唇瓣。等他稍微缓了几秒,便再次附了上来。
“不是你在向我索吻么?废久。”
“呜..唔,我不是...我没有...”
绿谷出久小声否认道。
“草,做过了就要承认啊。废物,这不还是你之前亲口和我说的么?”
爆豪胜己低声骂了一句,用左手捏住了绿谷右边的乳头,粗暴的揉捏着,直到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指印才不情愿的停下。他看着被情欲折磨的泛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彻底的释放了自己。
他的肉棒在绿谷的身体摩擦着,硬生生开出了一条通道。粗大的龟头在主人挺动腰身的时候,跟着在嫩穴里开拓。花穴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均匀的撑开,形成了个圆润的小口。粘稠的淫水被柱身带出,粘到了爆豪和他身下的床单上。
只有爆豪才能感受的清楚,绿谷到底流了多少水,才可以连着床单都一起弄脏。在绿谷的身体里,每一处都仿佛被打湿过。最深的那处更是泛滥的厉害,每一次顶入都可以听到清晰的水声。
爆豪拉开这两个本就被撑起的花唇,又深入了一指。他轻轻在肉壁上抹了一圈,然后拿出来给绿谷看。
“废久,你自己说,你的水多不多。”
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爆豪却用陈述的语气说了出来。他托起绿谷的屁股,让他自己可以进入的更深。他的囊袋打在绿谷的屁股上,印出一点淡淡的红,看起来很是美观。
像落在白雪上的红梅。
“你的穴真骚啊,狠狠咬着你幼驯染的肉棒不放。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主人这么大的东西满足你了?”
“没,没有...小胜是我唯一的了。”绿谷羞耻的差点要哭出来,忍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哦?那你好好说说,你肖想老子这根东西多久了?不会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了吧。”爆豪故意在说话的时候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的钉在绿谷的敏感点上,“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肏?”
“唔..小胜,好过分...明明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3岁....”
听到绿谷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但没有再继续第二个问题时。他心里隐隐生出了不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换了个轻松口吻问道。“那,看来你是做梦都想被我肏了?”
不过,绿谷的回答却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
绿谷明显是被欺负狠了,说话都不由的带上颤抖。但这小小的颤音,完全没有阻挠那个单音节的发声。
爆豪听见一声微弱的“嗯...”从下方传来。然后,他就只感觉脑袋“嗡”的下炸开。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开始欢呼雀跃。脑子里一句话疯狂刷屏:
日,没想到是真的。
爆豪被这样的惊喜砸了一头。他盯着身下哭的泪眼婆娑的人,肉棒更是涨大了几分。绿谷出久的小屁股含着那根又变大了的阴茎,显然已经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又酸又麻,却还要接受着敏感点带来的快感。
“你是不是在梦里喊我老公了?”爆豪压低身体,在绿谷的耳旁缓缓说道,“是不是梦见自己穿着婚纱被我草的样子了?”
“唔...是,是啊...”绿谷被肏的晕乎乎的,对爆豪的问题没有丝毫的抵抗性。他一面要接受高强度的操干,一面还要回答爆豪各种刁难人的问题,羞的身体都不知该做出什么动作好。
“妈的。”爆豪胜己骂了一句,阴茎直直的戳在肉穴当中,将打出白沫的穴口又撑开了一些。“废久,你想不是想和我交往?”
绿谷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