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吊凌辱,淫堕雌伏(蛋:灵前野合)

地肏逼干坏骚穴吧,好想要

    霄玉饥渴地吞咽着唾沫,不住地回想着大驴屌干进牝户驰骋时的快感,清纯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双会说话的泪蒙蒙的杏眼可怜之极地盯着男人,乞怜之情溢于言表。

    男人用两指夹住滑溜溜的阴蒂,好像那只是一颗无生命的石榴果肉般旋转拧动着,力道大得好像要把那颗总是发骚的淫豆子拽下来,“虽然小玉又发浪想被操了,但是又这么不想留在这里的话,那就这样把你扔出去吧,反正村里也有很多人早就想操小玉了吧?”

    面无表情的男人漆黑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怜悯,锋薄的嘴唇贴着年幼的妻子汗津津的耳廓继续说道,“反正小玉也那么喜欢不穿内裤在他们面前发骚,应该很喜欢被几十个男人轮奸,把肚子搞大吧?不对,像小玉这种又有骚屄又有阳具,甚至还长了一对大奶子的怪物,会直接浑身赤裸地被押解到官府说是骚狐狸现了形吧?”

    闻言,被数十名臭哄哄的乡野村夫轮奸生子,甚至还要锒铛入狱的画面涌入霄玉的脑海,他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呜呜地哀叫着,想要证明自己地听话。

    手脚的束缚依次松开,沾了血的布料散落在地面上,嘴里的布团也被取出,血液循环受阻碍的四肢酥麻得不像话,根本没法自如行动。

    然而,男人真的要把他不着寸缕地赶出院门,拽着像只驯化臣服的小母狗般四肢趴伏于地的霄玉的一只手,就往外面拖,好似他只是个没用的要处理掉的麻布袋。

    霄玉的下巴已经脱臼了,只能虚虚地张开些许,露出赤红的香舌和如玉的贝齿,呜呜嗯嗯地哀叫着,真的变成了一只不会说话的雌犬,嘴里吐出的不成语的呻吟很是哀切,要被拖出门户的时候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门槛,指甲都快被劈坏了。

    “呜呜”

    霄玉都是可怜地摇着头,抱着觉明的小腿便手脚并用地攀上去,淫贱异常地用颤抖不止的双手松脱男人的裤头,秀美无匹的面容深深地埋进男人的胯下,做出了平日格外抗拒的举动——深喉。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觉明饱满的囊袋,即使上面还有明显的没经过清洗的腥臊味,还是乖巧地纳入了喉咙,深吞到根部,直到喉管都被粗大的性器贯穿的程度。

    霄玉脸上的表情几乎带着久旱逢甘霖的渴求与享受,双眸湿润娇媚地看向觉明,献媚讨好的意味溢于言表,前后挪动着头颅,不住地给丈夫做着深喉,甚至还主动收紧两颊和喉管,让男人享受到极致的紧致和刺激。

    他的这一举动无遗是有用的,狠心的丈夫停下了把他往外拖的动作,霄玉甚至还敏锐地发现觉明的喉结上下挪动了一下,发现了这一点的霄玉更为卖力了起来,使出浑身解数,还把圆圆鼓鼓的大白奶子往觉明露出来的小腿上一顿乱蹭,磨来磨去,两只活泼的玉兔几乎要压扁成了肉饼。

    嘴里的大家伙越来越硬,雄赳赳气昂昂地杵着喉头软肉,还不时地在口腔里跳动,显然有要射精的征兆,霄玉深深地吮了一口龟头冒出的腥液,将大玩意儿吐出,转过身去,高高地翘起雪白的肉臀,大大地拉开松软的屄口,细软的腰肢扭动如蛇,骚媚入骨。

    “爸爸,操一操小玉吧,小玉的屄发了骚,要大鸡巴肏进来杀杀痒。”

    觉明俯下身来,沾满蜜液的莽龙滑进股缝中,但就是过门不入,龟头浅浅地在花口摩擦,每次霄玉往后挺臀想吞进这让他又爱又恨的主宰他的大家伙时,就轻轻抽打一下花蒂,弄得小逼又溅出了些许淫水。

    “好爹爹,小玉知错了,再也不跑了,今后——啊嗯!”

    随着一声冶艳入骨的呻吟,霄玉被撞得往前一趴,直接双肘压在了地面上,柔白的螓首难耐地往后伸长,一滴热泪直接从眼角珠玉般滚落,所有话语都被凶猛的进犯和没顶的侵犯堵住了,化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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