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比一声高昂的哭叫。
硕物堵了一夜的女穴已经有点丧失了弹性,男根的进出畅通无阻,爽利顺畅如船舶入港,霄玉生怕男人厌了肏这有点松了的湿屄,有意不时地收紧放松花径,插入时则滑顺,抽出时则紧窒,如此一来,屄口张缩如饥饿开合的鱼嘴,倒真别有一番滋味,肏了不知多少次的淫洞又动情不已,汁液涟涟,觉明的肏屄的间隙里竟出了一身热汗。
“小玉的逼好松,”觉明刻意说着令身下人羞惭不已的折辱话语,“比生过孩子的妇人还松垮,看来也卖不了几个好价钱。”
一听到自己将要走上卖逼营生的悲惨道路,霄玉心悸不已,也顾不得扭腰摆臀地讨好男人,委屈和惊怯笼住他的神智,脸上的血色尽失,最是爱洁喜净、在乡野之地也要求一大堆的金枝玉叶的小贵人竟保持着趴伏地上的姿势,呜呜闷声哭了起来。
觉明见小妻子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便将双眼哭成桃子的霄玉抱了起来,边插穴边往前走,弄得怀中的幼妻又是哭又是缴的,重新回了里屋,避免有心之人的窥视。
粗粝的指腹缓缓刮过粉嫩的雪腮,“小玉不是那么想离开吗?我还以为你听了会高兴的。”
心里堵得慌的霄玉本来想像平时一样骂回去,但吓得魂不守舍的他只是睁着红肿的双眸急切地盯着男人,“不走了,再也、嗝,再也不走了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情况”
“要看情况跟我说,我会带你回去看,你一个人跑到山下,真是被牙子掳去也不奇怪。”
觉明抚了抚霄玉漆黑如缎的发丝,认真的神色使得英俊鲜明的面庞有种雄性气息浓厚的容光,心折不已的霄玉看得意乱情迷,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自己的“义父”俊美无匹,爱崇之心顿起,是真真的愿意雌伏在男人身下,为他诞下肚腹中还未成形的胎儿了。
柔软的纤臂紧紧环抱男人,还不时打着哭嗝的霄玉骑乘在男人的身上,平日怕苦怕累得不得了的他主动上下颠动摇晃着身子,胸前的雪乳摇晃如浪,肉波香艳,甚至还在激烈的起伏中从翕开的乳孔里溅出几滴奶,滴到了觉明线条坚毅的侧脸上。
刚要抬手擦拭,霄玉就自发伏身压上,红腻的舌尖轻轻挑过男人的侧脸,勾走了那几点乳汁,盛着媚意的双眸更是清纯中浸染着摄人心魂的狐惑,绝顶妖艳。
觉明只觉得心软成一片,本还想再揶揄责备几句,喉咙里堵着的话竟是直接全部化成了一句叹息,倒还有种索性就任他胡闹的无奈。
他微微低头,唇舌相接,附身将任性的小妻子压倒在床褥中,被翻红浪,肢体交缠,共赴巫山,在孕育自身子嗣的花巢里再度泄出满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