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明知故问道:“哪次?”
“灌药那次。”
很快摊开的掌心里便被放上了一小瓶药膏。邬玦掀开封口,拿手指沾了一小块,也不扭捏,仰躺在床上将双腿张到最大,挺腰露出后穴,许是知道陆谅峤的目光正灼灼盯着那处,穴口开始急切地开口张阖。
“唔”
毫不费力便往里面伸进了一指,邬玦急促地喘了喘,穴肉紧紧咬含住突然闯入的外物,不肯放开。虽是存着破罐破摔的心情,他也不欲扮演什么可笑的贞洁烈妇,但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后面是怎样一副饥渴的光景,身体仍是忍不住兴奋得哆嗦起来,前方的男根翘得更高了。
陆谅峤看着吞咬过他肉棒无数次的隐秘窄小之地吮含住那根漂亮的手指,脂膏因着肠壁的暖热一点点化开,与泌出的清液一起从细小的缝隙里缓缓流出来,淌得白皙的臀肉上到处都是。
好难受好痒
邬玦绷紧了悬空的腰肢,赤裸的大腿内侧正打着细颤。陆谅峤抽过一边的锦被垫在他腰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碰到了敏感的腰侧,立时就让邬玦低低呻吟了一声。
察觉到里面已经开始逐渐松软湿滑,第二根手指也趁机送了进去。
涨得好、好难受
这么紧真的能吞下那么骇人的粗大么?
“啊”
最后终于进到三根。
紧窄的后穴虽然被耐心细细开扩了不少,但毕竟并非女子的花穴,三根手指甫一进入便是一阵疼痛,教邬玦耐不住地呜咽出声。长时间的扩张下手臂已经开始酸软不堪,愈发响亮的淫靡水声里混着邬玦竭力忍耐却依旧灼烫急促的喘息,像是能将身下的床被尽数点燃。
知晓这具躯体能够变得多么诱人的阳物已经忠诚地全部勃起了,陆谅峤欺近邬玦,右手指腹落在胸口红艳艳的那一点上,细细搓弄揉捏。
邬玦吐出一声软媚的颤音,下身立时急急地抖动了一下,竟似要射,赶紧哆嗦着手拿住陆谅峤作乱的手腕,催促道:“可以了进、进来。”
“殿下今日可真是急迫。”陆谅峤轻笑着覆身上去,也不多做什么,手指先是往穴口里探了下,里面已是一片温热的湿润,便试探着挤进了性器的小半个头部。
“呜”邬玦半是痛苦半是满足地软吟了一声,还未完全适应入侵体内的这小半截异物,胸口猛然泛起一阵激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暖热酥麻,整个人立刻活鱼渴水般地乱扭起来,两条长腿难耐地在陆谅峤身下胡蹭,“啊、啊啊啊啊啊别别舔啊痒、痒死了”
可陆谅峤这回半点也没有听他,下身毫不留情地缓缓抵入,唇舌也吮着那一颗红豆极尽挑逗之能事。
“呜啊啊啊啊要、要呃啊——!!!”
鼓胀的男根终于全根没入,嘴巴便也趁机重重吮吸了一口已经开始肿大的乳头。长而骚浪的一声淫叫后,邬玦的性器喷射了陆谅峤大半个腹部。
他竟被活活舔射了。
邬玦睁着眼怔怔看了头顶的床帐好一会,才似是终于回过了神,重新有了焦距的目光落在正低垂着眉眼亲吻自己的陆谅峤头上,并不推拒,只微张着嘴唇任他轻柔地吮含舔舐,不时随着下方一下下的顶送泄出带着鼻音的断续呻吟。
“殿下”
“怎么?”
“真想看看若你能够怀孕,是否还会这般毫无顾忌地求我射满你后面。”
邬玦冷笑出声:“真是可惜啊此事恐怕、恐怕教雪医哈失、失望了。”
深而缓的抽送不知持续了多久,下方早就被插得一片汁水淋漓,邬玦整个人也软腻着到处都是情欲绯红痕迹的赤裸身体躺在陆谅峤身下,双眼似迷非迷地看着他,恰似多情,却是无情。
陆谅峤缓了动作,只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