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冠部深深抵着邬玦体内那处轻缓厮磨,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殿下,你知道林麒为什么不告而别么?”
情欲的热痒搔得神智昏沉,却堪堪维持住了朦胧的一线清明。邬玦下意识问道:“为、为什么?”
“只为治你所中淫蛊。”
与这柔缓声音毫不相称的,却是陆谅峤忽然将性器抽出大半,又立刻重重挺腰顶入,往最敏感最瘙痒的腺体上狠狠撞去!邬玦崩溃地浪叫了一声,肿胀的男根再次抖动着喷射出大股浊精。
恰有温和如风的喟叹于这失神的极乐时缱绻着吹过耳边。
“殿下,没人会不爱你的。”
刮面生疼的朔风吹得在殿外缓慢行走的消瘦红衣身影几乎浑身都在打颤,邬陶在门口见了,赶紧上去扶住走得摇摇晃晃的邬玦,关切问道:“小玦,怎么了?”
邬玦整个人都是一抖,立刻剧烈地挣开了邬陶的搀扶,面色苍白地退后一步,慌乱的目光落在邬陶尚未收回的手上,神情无措,哑着嗓子道:“对不起,哥我”
邬陶收回手指,微微笑了一下:“怎么了,嗓子这般喑哑,还这般失魂落魄?”
“没事许是许是下午练功的时候,岔了气息。”邬玦没忍住又悄悄后退了半步,祈祷邬陶可千万别发现他如今这身衣服下的真实情况,千万不要闻到那属于男人特有浊精的麝香味道,咬牙缩紧了后方的小穴,尽量挤出了一个与往常相似的笑意,佯作淡定地笑道,“里面那些碎嘴的老头,定是又拉着哥你念了许多废话吧?”
邬陶却没理会后一句言语,皱眉训道:“练武岔气可大可小,你还不快回去歇着。我会禀告父皇,你不必担忧。”
“他想骂便骂好了,反正我又不是为他才来的。”邬玦努力维持住了自己的笑容,装出饶有兴致的神情挑眉说道,“听闻今日又有人想为北国大皇子说媒,我自然要为哥你把把关,看看那人有没有资格做我大嫂。”
“你别胡说便好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邬陶严肃起来,走近几步凑近邬玦身边低声问道,“南国青裳公主一行,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邬玦爽快地应下了:“是我。谁让他们想杀你?”
“真是胡闹!”邬陶气得甩了下袖子,“将近两百人的队伍,既要行刺杀之事,定是藏龙卧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受伤是小,万一你你是想我再也见不到你么?”
邬玦原本准备了一堆说辞,却因邬陶最后一句话尽数卡在了喉咙口。愣了好半晌,才近乎讨好地柔声说道:“哥,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邬陶看着邬玦这副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模样,立刻没了脾气,缓了语气说道,“但这是我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如今也已及冠,往后多去江湖上走走吧,你该属于外边。这处不该束缚住你的。”说到这里,他手指动了动,想要和小时候那样抚摸下邬玦的头顶,只是想起方才他那异常激烈的抗拒,终究还是没有抬手,笑道,“只要记得偶尔回来看看我便好了。”
邬玦沉默了好一会,方道:“我想去何处便去何处。江湖也好庙堂也好,若没有没有一两知己好友,又有何趣?”
若是没有你,天地间有何处能算得上我的归处呢?
邬陶闻言便是一笑:“我看那雪医便与你十分投契。”
“”后穴的阳精与塞进穴肉的亵裤便在此刻彰显了异常清晰的存在,邬玦尽力站直了发软的双腿,掩在袖子里的手指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他不过一个过客,与我暂时同路罢了。好晚了,哥,我们进去吧。”
邬陶看着邬玦那一袭火艳红衣下不住细颤的身躯,垂着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抬起,犹疑了下,垂眸说道:“好。”
走动间邬玦恍惚觉得自己听到了后穴里布料与精液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