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移居国外,女人悄悄问过他,想不想去国外念大学。
这十几年里白时青从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他诚实的告诉女人说他想。
他想去国外念大学,他想逃离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
叔叔在吃饭的时候提了这件事,还说想要带白时青一起出国。
女人讪讪的低着头,面上惭然。她也知道自己带有很多的私心。这些年她对谢家兄弟很好,甚至比对白时青还要上心,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谁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过的好呢。
谢辞冷着脸看了看父亲又看女人,最后把视线移到了白时青脸上。
白时青也僵着脸面无表情,尽管他的心脏狂跳,但是他必须要装出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谢冕说:“不可以。”
白时青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谢冕。
谢辞说不行,他能理解,可为什么谢冕
谢冕抬起头,面目表情的扫视了一圈,然后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可以。
他的意见,就是命令。
谢辞笑了,他姿态散漫的靠在椅背上,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白时青脑中只有这三个字在循环播放。
他瞬间暴怒,他想起身揪住谢冕的领子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可是他不敢。
白时青低下头,一勺一勺的,机械的往自己嘴里塞饭。
叔叔看着白时青的样子,想再开口说点什么。
然后女人说:“算了。”
7
白时青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吐了。
他用手指抠住自己的喉咙,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卫生间里满是酸味。
门悄悄的打开,他们进来了。
谢冕站在门口看着,谢辞走了进去,把伏在马桶上的白时青拉起来,他丝毫不嫌弃他嘴里的味道,凑过去吻他。
白时青扭头躲避着他的吻,谢辞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然后重重的碾过他的唇。
白时青泪眼朦胧,他的视线透过谢辞毛茸茸的头发看向门口站着的谢冕。
谢冕也在看他。
谢冕喜欢盯着白时青怯生生含了泪的眼睛看,他从不错过白时青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他们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白时青脑中一片迷蒙。
谢辞向他打开了地狱的大门,而谢冕亲手推他下去。
是谢冕亲手推他下去的,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他们应该都陪他下地狱!
白时青生出来力气推开谢辞,然后抹了抹嘴唇,向站在门口的谢冕走过去。
谢辞靠着洗手台看着白时青无声的笑了。
白时青走到谢冕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谢冕也低头看他。
下一刻他凑上前吻上了谢冕的唇。
谢冕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拒绝。
8
女人和叔叔在谢家兄弟俩高考过后的那个暑假出了国。
在白时青过生日的那天,谢辞买回来了一个蛋糕,他把白时青放在餐桌上,把奶油仔细的涂在他身上,然后一寸一寸的舔舐干净。谢冕摸着白时青的脸,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眼神晦暗。
白时青躺在冰冷的桌上细细呻吟。
谢辞的吻从下巴一直辗转向下,喉结,乳头,肚脐他都一一舔过。白时青张嘴含住谢冕的手指轻轻吮吸。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头顶上的灯光也开始摇晃起来。
细嫩的大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