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被牙齿叼着研磨,白时青吃痛,咬了一口谢冕的手指,呜咽出声。
谢冕抽出被白时青舔的湿淋淋的手指,扶住了他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白时青的思绪开始向上飘,他想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只有妈妈,没有叔叔和哥哥们,但是他过的很开心,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白时青想不出答案,他睁开眼,低头看见谢辞正在捧着他的脚踝痴吻,和谢冕目光交错一瞬他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一个情绪。
他明白那是什么情绪。
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报复方法。
那天晚上是他的第一次。
谢辞艰难又细致的做好了前戏,润滑剂随着他手指抽插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白时青被谢冕抱在怀里,谢冕有一下无一下的用缠绕着他的头发。
白时青软成了一滩水,他已经射过一次了,小腹上是一片狼籍。
三根手指进出变得顺畅,白时青扬起头,如天鹅濒死一般哀鸣。
谢辞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朝里挤,谢冕紧抱着白时青,分开他的腿让谢冕进的更加顺畅。他低下头,把白时青的哭吟哀叫全部吻走。
房间中全是肉体交媾声和舌头相缠的细微水声。
那夜白时青被玩的很惨,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他射了几次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脑中的记忆断断续续,像坏掉了的电视机。
谢冕没有操他,只是让他撸让他舔而已,股间还残存着热辣的,被开拓过的感觉。白时青记得昨夜自己好像哭了,哭着说不要。然后有湿滑的舌头舔去了他的泪水。谁把他抱的很紧,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喊他的名字。
青青。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之后的无数次。
没有外人的家里就成了绝佳的做爱场所。
不,不能说是做爱,他们之间只是性交,没有爱。
各种姿势他们都试过,床上,饭桌,厨房,阳台,储物间他们也都做过。
谢辞好像是有性瘾,每天都要压着他干。而谢冕不经常参与,只是让白时青给他舔,然后在射进他的嘴里。白时青有时候射的多了,他会按着白时青的铃口不让他射,白时青哭着求他也不动容。
冷漠残忍的可怕。
9
长达一个假期的性交让白时青眉目含春,整个人都骚透了。
开学临去报道前谢辞含着他的耳垂叫他的名字,让他在学校乖一点,不要发骚,要想他们。
白时青乖巧的说好,然后在门口和谢辞接了一个漫长的吻,谢冕也过来吻他。
其实谢辞谢冕就报了家附近的大学,不用住宿,每晚都能回来。但白时青还是很开心。能短暂的逃离他们身边拥有自己的时间,这本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但晚自习放学回家后他又要堕入无边的情事里,谢辞会和他玩师生游戏。他把白时青抱在怀里,一边给他讲题一边挺腰操他,白时青被操的魂都要飞了,满脑子只想着哭叫呻吟,哪还知道这道题为什么要选。
到最后了最后谢辞射出来的时候白时青已经累的睡着了,谢冕把白时青从谢辞身上抱起来,抱到床上睡觉,而他剩下的卷子谢辞还得帮着做完。
等白时青睡熟了之后谢辞拦住要去洗漱的谢冕,直言问他为什么从不操白时青,他明明也想。
谢冕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辞问:“你喜欢他。”
疑问的问法,肯定的语气。
谢冕笑了,他说:“谢辞,你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这不一样!谢辞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谢冕这个骗子,他太自私太狡猾了,他们都是罪人,凭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