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目光放在戒指上:“竟然是紫色的钻石看来花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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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钱比不过你的一根手指。”景东诚说。
“可惜这么稀有的奢侈品,很快就会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尤木柏脸上毫无动容,他伸手便要取下戒指。
“没用的。”景东诚看着他的脸说:“我特意让设计师做成了无法脱下的款式。”
脸色愈冷,尤木柏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除非截断手指,否则肥皂水、润滑剂都没用。”景东诚笑了起来,对着尤木柏停滞的背影说道:“虽然我料到你会生气,但没想到你真会将我的心意随意丢弃。”
尤木柏,转过身,冰冷地说道:“你让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景东诚也站起身来,然后抱住他亲吻他的带着香气的头发:“放弃吧,小柏,我们是最合适的一对,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你的身体是我开发出来的,你的所有敏感点我都知道,除了我,还有谁能伺候得你那么舒服。”
尤木柏推开他,冷笑道:“你倒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是我已经找过别的男人了,发现不比你差嘛。”
景东诚完美的表情崩裂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小柏,不用跟我怄气,那些人对你的感情能与我相提并论吗?我们才是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最佳伴侣。”
“我可不这么觉得。”尤木柏高傲地说道:“我对伴侣的要求,第一点就是要服从我,但是你可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到过。”
景东诚无奈地笑了笑:“小柏啊小柏,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捧到你面前,难道这不是服从吗?”
“啧。”
尤木柏发现跟他说不通,烦躁地拿出了烟,点了根。
冷静下来后,尤木柏继续向他说道:“我要的是,不论在床上还是床下,当我发出指令的时候,你能够遵从”
“哦?”景东诚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自然你说什么是什么,看来我们并没有矛盾点不是吗?”
“你做不到,”尤木柏反驳他:“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现在就不会再来纠缠我。”
“我认为这不叫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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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东诚走近几步,伸手拿掉了他嘴里的香烟,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亲了过去:
“这叫卑微地求爱。”
熟练地撬开尤木柏的唇舌勾着他共舞,手掌从肩部让他有感觉的地方沿着敏感的背脊一直抚摸到双腿之间。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渍渍响起。
含住尤木柏柔软的下唇舔吮着,景东诚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容:
“你硬了,小柏。”
景东诚一手轻抚着掌下柔韧细瘦的腰,一手伸进尤木柏臀缝间抚慰着他囊袋以及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
尤木柏冷冷地觑了他一眼,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你不也是。”
“你看,我最懂你。”
景东诚拉开了他的裤链,将弹跳出的性器握在手上撸动。,
尤木柏咬了咬嘴唇,他的性器在触感上会过分敏感,所以用手对于他来说会有点过分刺激,力道哪怕重了点都会显得疼。
“拿开手,帮我口交。”尤木柏冷冷地命令道。
景东诚却不松手,而是自顾自地用手帮尤木柏撸动起来。
娇嫩的性器越发硬挺,浅色的表皮渐渐开始泛红。
在床上,疼痛会更加刺激情欲的滋生,尤木柏讨厌这样,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喘息之外的呻吟——
“放手嗯用嘴哈啊,疼”
尤木柏眼眶湿了,他咬着唇,睫毛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