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水珠,冷淡的表情破碎,只能一手扯着景东诚的头发,一手紧紧地抓着景东诚肌肉绷紧的手腕,一声又一声,小声地边喘边叫道:“疼疼住手,好疼”
他琴弦般的音色这样叫起来,能叫得人如同被羽毛搔到心底最深处般心痒难耐。
景东诚如同恶狼一般盯着他泫然欲泣的脸:
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床上多么迷人,这样的表情他绝不允许第二个男人看到!
“受不了了吗?”男人露出满含欲望的邪气笑容:“说喜欢我,我就停止。”
“喜喜欢”尤木柏破碎地喘出柔软的字节,景东诚目色渐深地凝神细听:“你、你妈”
他脸顿时一黑。
不同于令人我见犹怜的表情和敏感淫荡到让男人发狂的身体,尤木柏看向景东诚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冷漠:“我、干、你、妈。”
刚说完,尤木柏被撸得通红的娇嫩性器便射了,带着温度的白色液体溅射到景东诚的脸上,然后顺着脸颊,缓缓流到了嘴角处。
景东诚沉默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嘴角弧度扩大。
“有时候,我真的恨这世上没有鬼,”景东诚用自己绝对的力气将尤木柏压制到身下,发暗的目光注视着他冰冷的双眸,笑着说:“如果这世上有鬼的话,我一定会先杀了你,然后让你知道,我有多想操死你的灵魂。”